“爹。您會嗎？”樊甘泉表示懷疑。
“臭小子！”樊父笑罵。
從公安局出來，桶裡只剩一條魚。本來是打算送給公安的，但人家又給了錢。
“這錢你們分了，別垮著臉。”樊父將錢遞給凡星雲。
“我就是有點捨不得。”
“你們以後還要釣魚呢。這麼離護城河近，遇到找麻煩的就往這邊跑。”
“爹是讓我們提前打好關係。”
“我懂了。”凡星雲點點頭，“爹，這魚咋吃啊？”
“二姐，回去問大姐。爹做得不好吃。”樊甘泉語氣帶著嫌棄。
“臭小子，還嫌棄你老子的廚藝了，有本事你做！”
凡星雲相信樊甘泉的，她不問了。
凡星諭和樊甘霖一路都比較安靜。
進了院子，內院的三個老太太加石小兵娘都在院裡水龍頭邊洗菜，王金周晴石小兵兄妹西個在院裡跳格子。
發現他們進來，院子也變得很安靜，大家看他們的眼神有點奇怪。
“大家都洗菜呢。”樊父笑著打了個招呼。
“樊同志，你家孩子又惹啥大事了？竟然進了公安局？公安可都是辦大案子的。”王金奶奶幸災樂禍道。
“既然出來了就沒事了吧？”周晴奶奶笑道。
“沒事，小事。嬸子，你們忙。”樊父笑笑，推著車往裡走。
“樊甘泉，警察怎麼把你們放了？！你們不會是偷跑回來的吧？”王金跑過來大聲嚷嚷，瞥見桶裡魚又道：“你把魚給我，我就不舉報你們了。”
凡星雲聞言連忙擋住魚，她最後一條魚了。這什麼人啊，長得醜還儘想好事。
“你想得挺美。”樊甘泉昂首挺胸就是不說什麼事。
主要爹叮囑他們低調，以防有漏網之魚的人販子同夥找上他們。
等他們進了穿堂小巷，內院又熱鬧了起來。
“我說樊同志新娶的媳婦不行，不是會過日子的人。”王金奶奶首搖頭。
“她和大閨女剛回來可買了不少菜，吃不完都得壞掉。”老賈娘好像用了她的錢一般心疼，“之前還總是下館子。”
“不是說明天辦酒席？買多點菜也正常。”周晴奶奶笑道。
“我看啊就是不會過日子。還不抵黃花呢，好歹沒拖油瓶。”王金奶奶輕蔑道。
其他人笑笑，沒答話。心裡不約而同想一句：那你怎麼不讓你兒子娶了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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