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沈，單名一個清字，字儒文。小丫頭，你呢？”
“凡星諭。爺爺曾說待我及?，取字永安。”
“永安好啊。你爺爺也是個讀書人啊？”
“嗯，他很厲害，只是不在了。”
沈大爺聞言跳過話題，從鎮紙又講到鎮尺，從鎮尺講到文房西寶。凡星諭被迫聽了一個時辰的課，大爺就算有魚上鉤也不在意。
她不大會給這些老頭子擺臉，以前朝堂上大都是老頭子。
這個大爺跟那些老頭子一樣，她都沒說兩句話，他們能說個不停歇。
首到樊父來接她了，大爺還道：“下午繼續啊？和你這個小丫頭嘮嗑可真高興！”
“沈爺爺，您該回去吃飯了。”凡星諭沒說來不來。
“回見啊！”大爺也收拾東西準備走人。
“您慢走。”
目送大爺離開，凡星諭也跟著樊樊父走了。
“沒想到你還交到釣友。”
他小閨女好像相對於同齡人更容易和大爺聊一塊兒？
“爹，魚怎麼做的？糖醋？清蒸？紅燒？水煮？”
“這個……我也不清楚，咱們回去看了就知道了。”他不知道做的什麼魚，但知道魚給工人加葷了。
多半是魚湯，一人好歹喝一口。
“爹，你撒謊的時候，眼睛喜歡斜一邊。”
“咳咳、、這都被你發現了？”樊父尷尬，“我猜大概是魚湯，你個小功臣，肯定少不了你的。”
確實有她的。
一碗魚湯，還有不少剔了刺的魚肉。
她一坐下來就有不少人表達感謝。
“諭丫頭，你釣的魚廠裡就留了啊。也不虧待你，給你市場價如何？”秦廠長尷尬地開口。
採購部張主任埋著頭吃飯不說話。
他也不是不想買葷腥。
就是沒找到貨源。
附件廠的小郝也不肯告訴他從哪買的豬肉。
他整天在廠裡都抬不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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