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樹的間隙聽了一下午講學，沈大爺再約，她推了。這邊離得遠，水質也沒北海那片好。
傍晚帶著兩盒魚回了，一盒紅燒，一盒糖醋，飯盒還是食堂借的。
下次再還回去。
拐進穿堂小巷，她手裡又多了網兜，裡面裝著橘子梅子奶粉，另隻手還拎著一桶奶。
“諭丫頭回來了，怎麼這麼多東西？我幫你。”田奶奶從屋裡出來。
“不用啦，田奶奶。我力氣大。回頭，我拿兩個橘子來。”
“你們娘懷了，留著吃。”田奶奶擺手，“我吃不了酸的。”
凡星諭沒多說。
凡星月和樊甘霖出來迎接她了，手上頓時一空，“二姐和大弟還沒回來？”
“沒呢。肯定是玩得忘了時間。”
“娘，你們吃飯沒？我打包了魚。”
“吃了，但看你這橘子，胃口又來了。”
“還有牛奶。”
“我愛喝。”樊母笑道，“給你們田奶奶也盛一碗去，再加點橘子梅子。”
“好。”凡星月和樊甘霖應聲。
樊甘霖跑去廚房拿了碗和大鐵勺，盛了一碗牛奶。
凡星月端碗，樊甘泉拿了兩個橘子三個梅子。
“娘，你後面別買多東西，我今天買的時候被人跟了。”
“打架了？”
“沒有。”她又不是好戰的人。
“我會注意著。不去參加集體活動不知道，衚衕裡不少人都說我時常買這買那，跟個資本大小姐似的。這次我糊弄過去了，以後再有就不好說了。”
她說的老樊一個大男人不會過日子，家裡什麼都缺。她也想自在，想想諭兒說的未來，還是剋制著吧。
凡星諭是吃過回來的，也不用再吃飯。
凡星雲天黑了才回來，一臉笑意。和樊甘泉前後腳，而後面回來的這個垂頭喪氣，衣服也破了個大口子。
“大弟，有人欺負你了？”
“大姐，我自己不小心。”
“你們吃飯了沒？”
“我吃過了。”凡星雲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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