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星諭看了報道，報道將重點放在了勞衛制上，強調鍛鍊身體的好處。
這大概是那個將軍老頭辦到的。
勞衛制是跟老大哥學的，旨在提高身體素質遠離疾病。勞衛制分三級，初中畢業生需達到少年級標準、高中畢業生達到一級標準、高校畢業生達到二級標準。
小學生沒有考核，不知道這鋪天蓋地的報道後，是不是也來個考核？
考核專案包括百米跑、一千五百米跑、跳高、跳遠、投擲手榴彈或壘球，爬杆、爬繩。游泳、引體向上，仰臥起坐等。
這些專案對她來說並不難，而且還有必考和選考。但對大多數人來說很難，達到考核標準的人並不多。
上回樊小舅還給他們炫過他的二級章，那是他的驕傲。
沒兩天，學校全員鍛鍊。
對凡星月影響最大，其他人不必考核。但凡星月年齡到達十三歲，在考核年齡，按照規定得少年級達標。
“大姐，你可以啊？”凡星雲擔心。
“勞動操和跑步沒問題，我再練練爬杆。西米跳遠，二十五米投擲，我辦不到。”凡星月道，她只能盡力而為。
“幸好，我還小。”凡星雲感嘆。
“二姐，你十一歲。”樊甘泉笑。
“三姐，你要參加考核嗎？”樊甘霖問。
“參加。”這樣大家在鍛鍊的時候，她下午時間完全自由了。
隔天，她證書和獎章就拿到手了。
大下午的，她又成了街溜子。
不少飯館供應越來越少，各個成了素食齋。
她改道坐車去了機械廠。
“喲，小英雄來了！”
“吳大爺，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呢！”
“哈哈哈你爹立功的喜報都傳廠裡來了，你還裝呢。”
“還有喜報？”
“上面會通知單位啊！那報紙上的凡小同志說的是你吧？”
沒想到樊主任帶來的孩子沒改姓，只是恰好讀音一樣，還以為都改姓了。
“我不知道啊。我去找我爹了啊。”凡星諭首接往廠裡走。
吳大爺也沒阻止她。
她相當於廠裡半個職工了，來去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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