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主任，我們希望小凡同志多來。這不小凡同志一來，我們都能沾著光了？”廠黨委書記李松揚笑道。
“爹，您聽見了沒？”凡星諭白了眼樊父。
不過她心裡有數。
這個李伯伯為首的人之前都是不正眼瞧她的，這次大概是百貨大樓事件的原因。
“她啊，就是嘴饞了。你提前走跟小組同學說了沒？”
“說了，他們還在奮戰。”凡星諭放下筷子，從書包摸了摸，“看。”
“這是二級勞衛章？”龔副廠長驚訝，他都沒。
勞衛制年齡到六十歲，他們也在考核內，通過了就會有證書和獎章。
“沒給錯吧？不是少年級？”秦廠長也驚訝。
“秦伯伯，你別小瞧了人！”
“你少得瑟！”樊父拍了拍凡星諭腦袋。
“爹，您有？”
“小瞧了你爹不是？”
凡星諭輕哼了一聲繼續吃魚，冷了可就不好吃了。
飯後，李書記特批讓樊父將“傷員”送回家再過來上班。
“爹，明明我坐公交就行了。”
“就當我放了會兒假。”
“來回折騰不累？”
“喲，閨女心疼爹了？”
“沒有。您愛咋折騰咋折騰。”凡星諭說完又想到什麼，“爹，你們廠裡那個禿瓢兒是誰？”
“他怎麼你了？”
“大概不喜歡我和您？眼睛裡都是不爽。”
“他和咱們一個衚衕的，就是李小毛的爹，挺窩囊的一個人。大概就是嫉妒咱們！無視就好。”
凡星諭應聲，剛到衚衕口就聽見樊甘泉他們的聲音。
“大禿瓢兒，沒有毛兒，有毛兒不叫大禿瓢兒。”
凡星諭：她剛剛提到禿瓢兒。
進了衚衕口，就看到了樊甘泉三個對著的人，李小壯三個，除了李小蓮，李小毛也在。
“甘泉，你不可以這麼說我爹。”李小毛不高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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