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還因黃花起。
黃花以前唱曲兒的,也有那麼些個老主顧。
這不難得出門一回就遇上了。
這老主顧也是個沒臉沒皮的,如今日子破落了,居然要黃花還以前他打賞的錢。
“喲,您給的銅板大洋呢還是金圓券啊?您下館子點一桌菜沒吃完走了,還能第二天來找掌櫃的賠呢?請問您是這西九城的人嗎?是個爺們嗎?”
樊母是個不願意吃虧的,對著男人就一頓輸出。這男人大概真的是窮途末路了,當街就想搶黃花身上的錢。
表情那叫一個陰狠,嚇得樊母后退了半步,她肚子裡可還有一個。
“來人啦,搶劫啦!”樊母當即吼道。
正義人士很多,剛趕回來的海爺瞧見立馬拔刀相助。
男人見狀發狠,竟然拔出了刀子。海爺一不留神,被劃了一刀。幸而棉猴兒還算厚實,只劃開了衣袖。
這之後海爺可沒再給男人機會,男人被制服,一群熱心群眾送去了派出所。
“爹,您還是這麼熱心。”童童笑道。也許他想的事,可成。
樊母想感謝,人己經走了,只看到一個背影。她沒追上去,這會兒黃花狀態很不對。
“花兒,你怎麼了?”
“素文,我的過去洗也洗不掉。”黃花呆呆地道,眼裡沒有一絲光亮,“我不該出來的,這一雙小腳就是在提醒我,我不該出來的。”
“亂說!”樊母拍了拍她的臉蛋,“如果不遇上這個沒頭腦的男人,你下午開心嗎?”
黃花點點頭,說不開心那才是騙人的。
“那不就是?過去的你,是別人綁住了你的雙腳。現在,你抬頭好好看看,路就在前方。”
“素文姐姐,你能別捏我臉了嗎?”
樊母樂呵的放下手,“你這臉上肉乎乎的,還挺好捏。”
“你是說我胖?”
“胖點怎麼啦?你看多稀罕人。哪哪有肉,這肉感不錯!”樊母拍了一下黃花的屁股。
“素文姐姐,我真……”真不知道什麼樣的環境養出你這樣的性子。
“真好看!走吧。這晚上越來越冷了,我想我家老樊給我暖腿了。”
“老樊沒告訴你,我還託人說媒來著。”
“說了啊,他沒答應。”
“那你還和我處?不覺得膈應?”
“說明我家老樊優秀啊哈哈哈”樊母笑道,“花兒啊,我家老樊沒同意不是你不夠好,而是他心裡有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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