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凡星諭她們就出發了，凡星月將爐火也封了。據樊甘泉說，他們往年都是留一宿的。
他們是騎車去的，樊父一人騎車，後頭拴著板車帶著一家人和節禮。
“娘，爹像不像老黃牛。”凡星雲捂嘴笑。
“你爹耳朵不聾。”樊父沒好氣道。
樊父騎得並不快，冰天雪地，他摔了不要緊，不能連累坐在板車上的人。
“來了！來了！姑父，嬸嬸，你們可來了！”蔡家豪守在村口揮手。
樊父下車，推著腳踏車走。
樊甘泉和凡星雲先後跳下車，“表哥，我們帶了小鞭和二腳踢！”
他們因為李小壯的事兒心裡慌，二腳踢一個沒動。
這一嗓子不僅蔡家豪聽到了，村裡的小朋友也聽到了，不管能不能玩到，一併湊了過來。
樊母幾個也下車了，一路跟著樊父跟村裡人打招呼。樊父出門前特意裝了兩包煙，這會兒遇人就散一支。
帶的大前門，對於習慣於抽杆煙的來說是奢侈品，一年也抽不了一回，他們頂多買幾分錢的經濟煙。
凡星諭很想吐槽樊父只給姥爺帶了條兩毛三的北海，卻在這兒散大前門。
樊父接受到凡星諭的目光，很想說冤枉。他也給老丈人買了大前門，只不過不是整條。
這年頭雖然有煙票，但只是一些地方試行，西九城隨便買，前提是有貨。
能捨得買菸的，過年可不得想抽好點的？好煙難買。
凡星諭：她拿出來的牡丹鳳凰呢，哪一個不比北海好？
樊父：那是孝敬他的！
凡星諭：摳門首說。
樊父並不摳門，除了一條煙，還有兩瓶酒，一包茶葉。這算這時候不錯的節禮了。
何況樊母頭年過來還帶了不少東西。
“喝，這怕不是是蔡家女婿新娶的婆娘？怎麼還來蔡家拜年？這不是耀武揚威來了吧？”
“誰說不是？有好戲看了。”
樊母看見打量也沒在意。
按理她是不用來的。
她只是想表明一個態度，她現在就是甘泉兄弟的娘。
蔡家人對樊母的到來並沒覺得意外，反倒有點驚喜。聽見社員三兩句的閒話，姥姥在蔡家靈喊人前，說了句喊姑姑。
她的女兒己經不在了，她的外孫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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