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爹，我們不是想家了嗎？”樊甘泉笑道。
“是嗎？我咋瞧不出來呢。”
“爹，您是不是不想我們回來？”凡星雲故作傷心。
“說吧，是不是在你們姥姥家犯了事？”
“當然沒有！”樊甘泉立刻反駁。
村裡爺奶嬸子還感謝他們讓他們吃上了肉呢。
“甘霖。”
“爹，我們吃飯吧。”樊甘霖頭一回不想回答。
樊父還想說話，凡星諭打斷：“我們也就是打了獵而己。爹，再不吃飯，大姐又得加熱飯菜了。”
“而己？”樊父理解這幾個為什麼被大舅哥送回來了。
“小妹，你們去打獵了？深山？”凡星月也剛知道，凡星諭她們回來什麼都沒說。
“也要我們罰站？”凡星諭起身，準備往屋外走，其他幾個也悶頭站起來。
樊父氣笑了，他是真拿這幾個孩子沒辦法了，“坐下，吃飯。”
“爹，您真好！”樊甘泉幾個剛才的悶悶不樂全然消失。
“那你們就讓我活久點，少嚇唬我。”
“爹，您會長命百歲。”凡星諭認真道。
雖然她可能看不到。
“嗯，然後你們的孫輩再來氣我？”樊父笑道。
“爹，您放心！我保管把他們治的服服帖帖！”樊甘泉拍胸脯。
凡星月忍俊不禁。
這事就算這麼過去了。
樊父也沒敢和樊母提，樊母是張主任申請了獎狀又請客吃飯才知曉的。
“老樊，我想明白了，我不想束縛著孩子們。諭兒有她的想法，她的執拗，她是獨立的人。甘泉他們也是。”
“素文……”
“我不想把她們困在一個圈子裡，她們有權利去自己感受這個世界，我們只要在他們需要的時候給他們依靠。”就好像花兒，從小沒有選擇的權利，“所以，老樊，我們努力為孩子們撐起一片天空吧。”
“盡我所能。”
他要努力，再努力一點。
樊母見樊父認真的樣子，噗嗤一笑：“我是想他們每日是快樂的，愉悅的，張揚的。但可不是無法無天的，該教訓還是得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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