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後院,凡星月不解。
“因為背叛。”樊母不覺得孩子們小就不能告訴,“背叛有一次就有二次,這是原則。就算朋友一次背叛,那就不能再做朋友。你們誰也不可以心軟,聽到沒?”
“知道了,娘!”幾人應聲。
“可是周奶奶她們都說龐姨不對,孩子生下來就沒了爹,也沒人照顧月子。要換我是龐姨,至少忍到出了月子,再要一大筆賠償。”凡星雲道。
“再打一頓。”凡星諭補充。
“果然最毒婦人心……”樊甘泉沒說完,腦袋就捱了一巴掌,抬眸看向動手的凡星雲,“我說錯了嗎?”
“十月懷胎多辛苦?龐姨以前多好看?”凡星雲說完,上下打量樊甘泉,“我知道了,你以後也想左擁右抱!”
“胡說!我才沒有這麼想!”樊甘泉氣得臉都漲紅了,“那是耍流氓!”
“娘,龐姨怎麼知道的?”凡星月好奇。
“人挺著平坦的肚子上門挑釁。”樊母很看不上這樣的人,聽說是臨時工快到期了就想找機會留城裡。
“那王叔的工作是不是也保不住了?”
“流氓罪怎麼可能保得住?”
“大姐,這叫做因果報應。”凡星雲道。
“可惜,好好一個家就這麼散了。”凡星月唏噓。
“月兒,寧願散也不能將就。趁年輕,又不是不能再找一個踏實過日子的。”樊母認真道。
她可不想她自己的孩子將就過一輩子。
凡星月點點頭。
“娘,你們覺沒覺得王金奶奶和周晴奶奶是不是鬧矛盾了?”凡星雲問。
“我知道。”凡星月開口,“就是上回王金爹的事,周奶奶大概那段時間一首閉著王金他們家,也不準周晴和王金玩。”
“哎呀我怎麼不知道?王金可喜歡周晴了!我要知道肯定去笑話他兩句!”樊甘泉樂道。
“周晴那丫頭漂亮又文靜,你不喜歡?”樊母玩笑道。
“娘,我還是孩子呢!而且她說話我不知道為什麼總起雞皮疙瘩,都不想和她玩。”樊甘泉誇張地搓著手臂一臉驚恐道。
“我也不喜歡和她玩,說話做事一點不乾脆。一句話,拐幾道彎,愣傷腦細胞。”凡星雲道。
“娘,她還愛哭。我們以前和她一起玩的時候,總得讓著她。”樊甘霖也道。
“哎呀,周晴居然是這樣的孩子。”樊母驚訝。她很少接觸周晴,看著乖巧懂事的。
此時,院裡各家想法也不盡相同。
“這龐柔居然選擇離婚,人咋想的?離了婚,以後這日子咋過?”王金奶奶道。
這會兒王金奶奶,賈奶奶,黃花加上石小兵娘正在院裡玩花牌,石小花娘搬了個小方桌在海棠樹下,各家端了小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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