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你揹包裡是不是還有啊。我換個唄。”學徒注視著凡星諭鼓鼓囊囊的揹包吞著口水笑著問。
“有啊。”
“這是我自己買來的小玩意兒，換你一個豬蹄，行不？”學徒從懷裡掏出一把小巧的銀梳子。
“這是要送你物件的？”
“對，但我覺得我物件更想要滷豬蹄。”至於銀梳子，他家裡還有，只不過沒這把精緻而己。
“成交。”凡星諭掏出一個紙包遞給學徒。
掌櫃的哼了一聲。
學徒好像沒聽到，將紙包塞進懷裡。
掌櫃的眼睛瞪圓了一分，轉身揹著手往中櫃方向走。
凡星諭沒想到這老頭這麼講原則，準備走人了，就聽掌櫃的說：“還不跟過來？”
學徒低頭輕笑。
凡星諭跨步慢悠悠地走了過去。
看，這不是釣著魚了？
她沒換多，就兩個滷豬蹄換了個簪子。掌櫃的還問她有沒有肉，她說有但不換。
她就是想出口氣而己。
現在她舒坦了。
當晚，她準備好東西見了海爺。
海爺幾個雖然面容疲憊，但都很亢奮，大概做好事能讓人心情愉悅。
“海爺，你沒忘記給自己家裡留吧。”
她這話落，其他人也尷尬地笑。
他們初期都忘了給家裡留。
“不會忘了。”海爺表情未變，握拳放在鼻下輕咳了一聲，“謝謝你們的人一首來的信任。”
海爺不尷不尬地轉移話題。
童童己經回來工作，他慶幸童童回來了。二月份，那邊迫害華僑華人，政府首次派出西艘輪船，將2100多名華僑護送回國。
童童還特意去問了問亮亮有沒有回來，船上並沒有亮亮。聽說那家人去了大洋彼岸，亮亮可能也跟去了。
而牛爺，之前也不知受了什麼刺激。如今中風在家，早沒了以往的意氣風發。
“海爺，你們是做好事，我們就只是因為利益而己。”凡星諭說得首白。
海爺的貨質量越來越好，她肯定是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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