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這就是滬城啊。”
“嬸子，我們可漲見識了。不愧是滬城！”
“滬城的樓都不一樣！”
“好啦，說說你們想去哪？”樊母笑道。
幾個孩子很早以前就想著來滬城，瞭解的不少。
“我想去看看遠東第一樂府百樂門舞廳！我有個朋友姐姐她在文工團，她來過。聽說和西九城跳的交誼舞完全不一樣。”陸俊澤率先道。
西九城只有機關禮堂和賓館會有交誼舞晚會之類，並沒有舞廳。
“我想去外灘，去看海！”樊甘泉蹦起來。
“我想吃大閘蟹！”凡星雲喊道。
“娘，我想去少年宮。中福會少年宮是全國第一家少年宮，我想看看與西九城的有什麼不一樣。”樊甘霖舉手。
“我想在跳水池前拍張照片。”陸俊怡也說出自己的訴求。
她父母曾經在武康大樓前留影，她也想在同樣的位置拍一張。
“諭兒，你呢？”樊母又問。
“我想隨意逛逛。”她要去凡家瞧瞧，“娘，我識路。娘，你不去搶票聽評彈？聽說蘇州評彈《蝶戀花．答李淑一》最近首演。”
樊母還真來了興趣，她就愛聽曲，“可是票能不能買到是個問題，買到了也不一定能一次買七張。”
“娘，你去聽！我們又不是小孩子，滬城我也熟！”凡星雲拍胸脯道。
這一刻，她突然有了主人翁的意識。
小妹只能說識路，她可是很熟。
以前沒人管著，她到處撒著瘋地玩。
“也有很久沒回來了，還記著呢？”樊母搖頭。
換作以前，她大概很樂意的。如今她反而不敢鬆手，失去過方知什麼最重要。
“當然！”凡星雲說到此嘿嘿一笑，磨搓著手指，“只要錢和票管夠。”
“甭想了。一起行動。”樊母拒絕。
她們帶的票有限，只打算最多待三天。
凡星諭知道不能分散行動，當晚就循著記憶去了凡家。
她只是瞧瞧凡家如今如何，當初取走他們的財物給他們的教訓夠不夠。
凡家院子還是那個院子。
他們以前住的屋子住上了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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