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凜看著她，沒什麼情緒地問：“無論是誰，是個同學來問你題目你都會認真對待？”
寧雪反問：“同學之間互相幫助不是應該的嗎？”
司凜聽到這個回答，有些煩躁，那句“宋少澈找你問題目目的不單純，你不知道嗎”差點脫口而出，又覺得這句話說出口有些莫名其妙。
他腦子比嘴反應快了一步，唇角勾起一抹頑劣地笑，“行啊，互相幫助。”
“卷子在教室，你要回教室教我？”
寧雪點頭，“好。”
司凜：“……”
陳景曜弱弱地問了一句，“那咱們還打籃球嗎？”
寧雪看了眼陳景曜，又轉頭看向旁邊的姜染，“你們要一起嗎？”
司凜：“……”
現在估計還有二十多分鐘才下課，回教室還能講解兩個題。
大家一起學習，把分數提上來，寧雪心裡一首想著取消晨跑這件事。
姜染想了想，“我不去了吧，待會下課懶得下樓。”
陳景曜搖頭，“我也不去。”
一週一節的體育課，好不容易能放鬆一下。
雨停了，雨後的校園，空氣清冽。
上課時間樓道安靜，偶爾傳來朗朗書聲。
司凜和寧雪一前一後地走著。
寧雪的位置是在最後一排，習慣性地從後門走進來。
她走到位置上，剛拉開椅子坐下，司凜很自然地拉開她旁邊的椅子。
寧雪聽到動靜，疑惑轉頭，看到司凜己經坐下，轉頭和她對視，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坐近點，聽得比較清楚。”
寧雪也不是沒和男生坐過同桌，但司凜一坐旁邊，便有些不自在，明明兩個人就是正常同桌之間的距離，她還是下意識地把椅子往另一邊挪了點。
司凜把她的小動作盡收眼底，輕笑一聲，“再移就到過道里了。”
寧雪：“……”
“哪個題目不清楚？”
司凜頓了頓，“今天早上剛發的那張物理卷子，最後一道題。”
寧雪見司凜沒有要起身的打算，從桌箱裡翻出自己的物理卷子，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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