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雪嚇了一跳，猛地抬頭看過去。
是年級主任何穗，她個子不高，很瘦小，西十出頭的樣子，整天板著嚴肅的神情。
看清楚坐在裡面的人是誰，何穗遲疑了下，“寧雪？”
以前寧雪每週一都會去國旗下演講，有什麼活動都是她主持，女孩成績好，長得又漂亮。
不止學校裡的同學，不少老師都認識寧雪。
寧雪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乖巧喊，“老師好。”
何穗目光落在坐姿鬆弛的少年身上，這個男生看起來有點眼熟，打量了會，忽然想起來是誰，“司凜？”
那個高一就和同學打架，經常逃課的學生，連老師都管不住。
這兩人怎麼坐一起了，空蕩蕩的教室裡就這麼兩個人，很難不讓人懷疑。
“這節什麼課？教室裡怎麼就你們兩個？”
寧雪解釋：“老師，這節我們班體育課，解散過後就來教室看書了。”
“看書？”何穗質疑地問：“那我怎麼瞧見你倆說話呢？”
司凜身體微微往後傾，懶散地靠在椅子上，歪了下頭，“她正在給我講解題目。”
何穗顯然不信這句話，“什麼時候做題不好，偏偏選擇在體育課的時候。”
兩人被叫到辦公室談話。
學校的老師就是那種看到一男一女在食堂坐在一起吃飯就會懷疑早戀，何況是兩人這種情況。
正好是下課時間，好多經過門口的同學都忍不住朝裡面看了看。
“那不是寧雪和司凜嘛，在辦公室幹什麼。”
“不會是犯什麼事情了吧。”
“廢話，我沒眼瞎，看何主任臉都黑了。”
“寧雪不是好學生嗎，怎麼和司凜混在一起。”
“不會是早戀了吧。”
“……”
王睿祥接到年級主任的電話，說是他們班有兩個學生早戀。
他一聽，立馬就趕過來了。
這一路上猜測過是某某某同學早戀，唯獨沒猜過是寧雪和司凜。
當推開門，看到辦公室裡站著的兩人，王睿祥沉默了。
寧雪聽到開門的聲音，轉頭看過去，乖巧喊了聲，“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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