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心底最柔軟，最不該存在的那一面，卻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給撬開，並被無限放大了。
那份多出來的同情，那份不該有的愧疚，那份想要做點什麼的衝動，根本就不是他應該有的情緒。
這感覺，太不對勁了。
深吸一口氣，重新抬頭，眼底劃過一抹銳利。
但願，真的只是他想岔了。
“爺？”
見他這副模樣，竹涼心裡七上八下的，握著韁繩的手都緊了幾分。
剛剛還好端端的，爺這是怎麼了？
難不成，是他方才的話，多了？
竹谿看出他的惶恐，衝他擺擺手，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靠得更舒服些，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散淡。
“沒事，繼續走，先前那些話，說的很好，合情合理，並無不妥。”
竹涼懸著的心，才終於稍稍安穩了一些。
爺沒厭了他就好。
騾車繼續前行，但這一路，也是真的清淨。
七天後——
隨著兩人深入，道路愈發崎嶇難行，約莫又走了半個時辰，耳邊漸漸傳來了轟隆隆的水聲。
轉過一個急彎，視野驟然開闊。
“爺，前面就是大石壩了。”
竹谿抬眼望去，只見兩山夾縫之間，一條湍急的河流如同一道天塹，橫亙在眼前。
河水呈渾濁的黃色，水勢洶湧，撞擊在河心的巨石上，激起漫天白珠。
在這條洶湧的河流之上，架著一座略顯斑駁的石橋，橫跨兩岸，氣勢恢宏。
這裡便是時定府與永安府的分界線，也是安與亂的分水嶺。
竹谿眯起眼，敏銳地察覺到了這地方的怪異之處。
橋的這邊，也就是時定府的地界，雖有官兵把守，但對於過往的行人車輛，只草草盤問兩句，便直接放行。
然而，在橋的那一頭，也就是通往永安府的一側，情況卻截然不同。
那一頭立著兩座森嚴的哨卡，拒馬樁橫在路中間，十幾個身穿統一制式甲冑的兵卒手持長矛，如狼似虎地盯著過往的每一個人。
竹谿親眼看見，幾個挑著擔子的行商剛一過橋，就被那些兵卒粗暴地攔下，隨後便是劈頭蓋臉的呵斥。
行商根本來不及辯解，就被強行按住搜身........
。同不然截遇境，隔之橋一
。橋石座那向指手涼竹
”。了盤地的府安永是就，邊那的橋了到，盤地定時是，邊這的橋，了壩石大是便這，爺“
”。贖來錢拿人裡家等者或，力苦做下扣接直被會則重，返遣路原打毒頓一則輕，錢上不是若，費橋過的昂高納繳要律一，的界地安永進橋過想是凡“
”。兒那在死累活活得就那，贖人沒是若“
。定而心隨們他憑是而，的定固非並，費橋過這，是的惡可最
。有沒是不也兩十幾則多，兩五三則，碟菜下人看，賣強買強，價起地坐
。舌咋直得聽谿竹
。滅毀與存生是，辱屈與嚴尊是的開隔，隔之橋一，界世的同不然截個兩著線連更，府兩著線連僅不，橋道這
”。有就邊這咱，草甜種那的要爺，邊那橋去用不們咱，爺“，道聲低頭轉趕，番一驗去想也，一子腦爺家自怕生涼竹
。車騾上坐新重，目回收谿竹
”。要事正，吧走，好就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