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鳳心裡不停地尖叫著,突然猛的站起來走來走去。
她想起自己那兩次莫名其妙的小產,想起府醫們閃爍其詞的說辭,想起每次出事前,姑姑總是恰好送來那些“安胎補品”,還有各種首飾。
她以前只覺得是自個兒身子弱、運氣不好,可現在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為什麼偏偏是她?
為什麼她接連兩次都保不住孩子?
她甚至不敢深想,在那些她根本沒有察覺的時候,她是不是還失去過更多孩子。王熙鳳此時只覺得渾身發冷!
王熙鳳坐在炕上,焦慮地不停揉著手絹:“……一定是她!一定是她!她要讓賈寶玉一個人佔了賈家的所有,所以她容不下我的孩子。”
她閉了一下眼,再睜開時,目光己經冷了下來。
她轉頭看向正在收拾茶盞的平兒,:“平兒,”
平兒放下茶盞到了王熙鳳面前“奶奶,怎麼了?想二爺了?”
王熙鳳看了一眼平兒,本來想讓平兒做事情,但是想想還是算了“平兒,你把豐兒叫進來。然後,平兒你去幫我看看老祖宗那邊如何了。”
平兒有些不樂意,甩了甩帕子!她可是二爺的女人呢。
她扭著屁股到了門口,沒好氣地瞪了一眼門口的豐兒:“豐兒,奶奶叫你進去!”
豐兒當沒有看到平兒對她翻白眼,她可對二爺沒什麼想法,也不知道平兒怎麼想的。
門外的豐兒進來以後,王熙鳳把她拉近,低頭低聲說道:“豐兒,你去查。查我那兩次小產的藥方,那些姑姑給的補品我還剩下一些。”
“你拿去外面找大夫好好看看上面有什麼,一定要偷偷地找,別讓人發現了你是賈家的。”
“查我身邊那些丫鬟們,查得仔細些,別讓人知道。包括平兒。”
“豐兒,奶奶我現在只能相信你了。這裡有一千兩銀票,不夠了再問我要。一定要好好查!”
豐兒神色一凜,低低應了一聲:“是,奶奶。”
王熙鳳看著離開的豐兒,閉了閉眼,惡狠狠地說道:“姑姑,不要讓我查到是你!”
與此同時,京城外的某個隱秘的宅院裡,鈕鈷祿伊爾哈正半躺在軟榻上,面前跪著一個低著頭的下屬。
她聽完彙報,語氣冷得像結了冰:“雍郡王掉進河裡了?屍體還沒找到?”
下屬低著頭,咕嘟嚥了口唾沫:“是……是的主子……主子,您放心,雍郡王在掉進河裡之前中了幾箭,水流很急,屬下覺得活著的可能性不大”
“但是……屬下們找了很久,暫時沒有找到屍身。”
鈕鈷祿伊爾哈聽到後很是激動,本來就穿著透薄衣服,坐起來時吊帶首接滑了下來。
跪在地上的下屬頭低得更低了。
鈕鈷祿伊爾哈用自己白嫩的腳尖抬起屬下的下巴,目光陰森森的:“抬起頭看著我!”
屬下戰戰兢兢地抬起頭來!他知道他主子是個瘋子,前面跟人嬉鬧,下一步首接把人切成一片片。
跟他一起訓練的兄弟,跟主子做的時候讓主子很不舒服,首接就在床上被廢了。
。了子婆瘋個這開離早他,掉不解毒的上是不要,怕害越想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