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必須找到他的屍體,他必須死。”
她用自己的腳拍了拍屬下的臉,“還有,訊息都引到老八他們身上了?”
下屬緩了緩神,連忙應道:“是,主子。”
“屬下們不光把人往老八身上引,還製造了似是而非的證據,也指向了老大和太子。”
“就算那位的人親自查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畢竟動手的人裡面有大阿哥首親王和太子的人。”
鈕鈷祿伊爾哈冷哼一聲:“行了,你下去吧。儘快找到雍郡王的屍體,沒有就製造,一定讓京城的人相信雍郡王死了。然後安排我們的人在京城外截殺,他必須死!!!”
下屬退出去之後,屋子裡安靜了片刻。
一個半裸著上身的男人從屏風後走出來,半蹲在她身邊,伸手替她按著肩膀,聲音低沉而討好:“主子,別生氣了,讓我好好給主子消消火。”
鈕鈷祿伊爾哈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懶散:“就你最機靈。”
男人低笑了一聲,手指順著她的肩頸慢慢往下滑,又端起茶碗喝了一口,低頭用嘴喂到她唇邊。
茶水溢位一點,順著她的下頜滑落,洇溼了衣襟。
沒過多久,屋子裡響起了女子斷斷續續的嬌媚聲,又被風吹散在簾幕之間。
等到鈕鈷祿伊爾哈被伺候得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之後,男人才慢慢鬆開她,無聲無息地起身,穿好外衣,輕手輕腳地退出了屋子。
男人回到自己那間狹窄的耳房裡,剛關上門,整個人便再也撐不住了,猛地彎下腰,一口血吐在了牆角。
他扶著牆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滑坐在地上,抬起袖口擦了一下嘴角。
旁邊另一個男人快步走過來,把一粒解藥塞進他手裡,壓低聲音急道:“南竹,南竹你沒事吧?”
“你也真是的,為了報仇,怎麼自己也把毒吃下去了?快把解藥吃了。”
男人接過解藥扔進自己嘴裡,抬頭看了同伴一眼:“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個女人是個謹慎的。”
“剛開始的時候,她可是很防備我的都不允許我離她三步近。”
“不過,無所謂了,我不會讓她好好活著的。她逼死了我哥……”
“她逼死了他。我哥死得多慘啊,只是走在街上被她看上了,她半夜就把我哥給擼走了!”
南竹坐在牆角,雙手抱著膝蓋,眼淚無聲地往下淌。
他沒有哭出聲來,只是一滴一滴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
他低聲的說著:“這個惡魔……欺辱了我哥哥,還屠了我們南家六十七口人。”
“南家……就剩我一個人了。這個瘋女人,她說,她說是我們南家太不識趣,哈哈哈~”
宴溫坐在他旁邊,沒有伸手替他擦淚,也沒有說那些“別哭了”之類的空話。
他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等著南竹把那些積壓的情緒一點一點地放出來。
ps:我爸和我媽回了一趟老家,見了個會掐算的,然後回到家以後開始各種折騰,一會兒床頭方向不對,我這天天干苦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