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石門落地，壓住了兄妹腰間的安全繩。
吳邪被繩子拽得向門上撞去。黑瞎子從後面一把扣住他的揹帶，才沒讓那隻受傷的肩膀再次砸上石頭。
“歲歲！”
門後沒有聲音。
吳邪跪下去摳門縫，指尖只能碰到繃緊的安全繩。繩子還連著，另一端卻沉得沒有一點回應。
胖子拖著傷腿挪到門邊，用空水瓶在黑石上敲了三短一長。
隔了兩息，門後也響起西下。
很輕，卻一聲不少。
吳邪低下頭，把額頭抵在冰冷的石面上：“她在。”
門的另一側，歲歲坐在地上，右肩剛才擦過門沿，疼得整條胳膊都抬不起來。張起靈擋在她前面，阿寧則用膝蓋壓住那名肩傷俘虜。
俘虜為了掙脫折傷了拇指，臉上全是冷汗，仍在笑：“門只能從前面開。你們留在這邊，正好趕上回收。”
慘白通道深處己經出現腳步聲。
阿寧的槍沒有子彈。她拔出短刀，將俘虜另一隻手也反扣到背後：“那你先留下陪我們。”
歲歲腰側的綠燈亮了一下。七七仍然沒有聲音。
“哥哥在門後。”她說。
“我知道。”阿寧抬頭看向張起靈，“來得及嗎？”
張起靈沒有碰俘虜剛才撲向的紅色按鈕。他沿門邊摸到一道古老水槽，刀尖探進去，碰到裡面己經鬆動的石制配重。
紅色按鈕只管落門，白塔卻在舊配重外又加了一圈金屬鎖。想重新抬門，就必須先拆掉他們後來裝上的東西。
張起靈看了一眼白光裡逼近的人影：“擋住他們。”
阿寧把短刀塞回腿側：“你開門，我拖住他們。”
她抓住俘虜後領，將人拖到側牆凹處，又從地上撿起他剛才用來短接電纜的金屬扣。
白光中先伸出一根槍管。
阿寧沒有迎著槍口衝。她將金屬扣扔向破損電纜，藍火再次貼著積水炸開。最前面的灰衣人被電弧逼回去，子彈打偏，擦著黑石門留下一道白印。
張起靈趁這一瞬將黑金古刀插進水槽。第一塊金屬鎖被撬斷，門內傳來沉重的配重聲。
吳邪這一側的安全繩也跟著抖了一下。
吳邪立刻抓住繩子：“小哥在拆門。”
黑瞎子與解雨臣己經將撬棍塞進底縫。胖子坐在旁邊，傷腿蹬不上力，只能攥住另一根短索，仰著身子往後墜。
“一抬就把小丫頭先拉過來。”胖子喘著氣說，“誰也別跟胖爺搶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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