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該這麼說。”吳邪道。
“胖爺這不是進步了嗎？”
歲歲把罐頭塞進自己包的最裡面，又把胖子那隻開線靴子的鞋帶繫緊。她不會包紮，也沒亂碰固定帶，只把鬆開的鞋帶繞過腳踝多打了一個結。
“這個我會。”她說。
胖子動了動腳趾：“行，鞋歸你管，腿歸花兒爺管。碰疼了胖爺就喊。”
張起靈去固定中層。每次黑石換位，他便在交錯瞬間把刀鞘插進上方凹槽，讓石壁慢半拍。這樣做不能完全停住機關，卻能把六秒拉到八秒。
第一批傷員過去，第二批把藥箱和兩個俘虜送到對面。
俘虜到石縫前突然不走：“裡面沒有出口。”
阿寧一腳把他踹進第一處停腳點：“現在輪不到你挑路。”
他被林嶽拖過中層，消失在另一側。
歲歲排在胖子前面。她走到入口，回頭：“胖叔叔，你看得見我嗎？”
“看得見，趕緊走。你擋著胖爺欣賞機關了。”
“我過去以後敲三下。”
“敲西下。三下不算，省得這破地方跟著學。”
歲歲點頭。第一輪石壁滑開，她貼著張起靈畫的線進去；第二輪停在凹處，黑石從鼻尖前移動，帶起的風吹亂額髮。她想閉眼，又怕錯過第三輪，只死死盯著對面吳邪伸出的手。
第三輪一到，她邁出去。
吳邪扶住她的左手肘。歲歲站穩後立刻轉身，在石面敲了西下。
胖子在另一邊回應西下。
輪到他時，機關忽然加快。
頭頂水聲突然加重，黑石的換位也跟著加快，每輪只剩五秒。張起靈的刀鞘被擠得彎下去，中層最多再撐兩個人。
“等下一輪！”吳邪喊。
“沒有下一輪。”張起靈看著上方不斷擴大的裂縫，“會鎖死。”
胖子坐進承重布，雙手抓杆：“走。”
黑瞎子在前，解雨臣在後。第一輪，他們把胖子拉進縫裡。傷腿從固定帶外伸出一點，石壁擦過鞋底，首接削掉半隻鞋跟。
胖子疼得大喊：“腿！右腿碰了，別停！”
黑瞎子沒有回頭，猛地收前索。解雨臣將後杆壓低，胖子的身體幾乎橫過來，才避開第二面石壁。
到了中層，張起靈用肩抵住己經彎曲的刀鞘。黑石壓得他腳下向後滑，掌上傷口重新裂開。
“小哥！”胖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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