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轉會窗一開，馬德里的空氣裡就開始飄鈔票味兒。
皇馬官宣新援的訊息像連續劇一樣，一天一集，不帶重樣。
整個皇馬像一臺全速運轉的機器，把轉會市場攪得風生水起。
林默對這些並不陌生，他上輩子當球迷時就懂，豪門夏天不買人，那才叫新聞。
媒體自然沒閒著，新援一多，位置就少，每個記者都像拿著算盤，把人頭數一遍，再把人往外趕。
林默成了最常被“處理”的那一個：年紀小，青訓出身，缺少西甲經驗。放在豪門，這類球員最容易被貼上“外租練級”的標籤。
於是“林默或被外租”的標題開始在幾家體育網站首頁掛了一天，接著又被各種自媒體二次加工成“林默新賽季恐難留隊”“舒斯特爾計劃將林默租借至中下游球隊”的版本。
有幾篇報道寫得有板有眼，連下家都替他安排好了。
林默是阿爾瓦羅發來一堆連結之後才知道的，點開一看，五六個連結，標題一個比一個離譜。
阿爾瓦羅還配了條語音，音量很大：“這群人是不是有病？你上賽季23次助攻，他們讓你去給保級隊當輪換？我看他們腦子裡有草。”
林默聽完，打字回過去：“就當給我免費宣傳了~”
阿爾瓦羅又回：“你心真大。”
林默說：“不是大，是沒空。”
他放下手機接著看上午訓練的影片。
古蒂也來了電話，林默接起來，古蒂第一句就罵：“你看到那些新聞沒有？”
林默說：“看了！”
古蒂問：“什麼感覺？”
林默說：“像看別人家的天氣預報~”
古蒂笑了：“行，你比我當年強，我當年看到這種新聞，首接翻臉！”
林默說：“我要翻臉也得等訓練完。”
古蒂又笑，說：“明天我在巴爾德貝巴斯，你跟我練幾組，不用管外面怎麼說，你現在做得對！”
林默沒有“做得對”的自覺。
他只知道，自己現在最該做的事，就是練。
皇馬中場的競爭，他不需要看新聞，光看訓練就夠了。
那些新援的技術特點，他在訓練裡一點一點摸，有人擅長推進，有人傳球節奏好，有人防守覆蓋大。
每一種能力，都代表著一個可能擠掉他位置的理由，林默把這種壓力化成了自己的訓練量。
他開始在訓練中有意識地去適應更快的節奏。
一線隊的防守球員出腳太快，逼搶時像一群訓練有素的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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