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升入皇馬一線隊的訊息傳回國內之後沒多久，馬德里市中心的格蘭維亞大道上，開始頻繁出現說著中文的遊客。
一個國內的體育平臺，首頁前六條有兩條和他有關。
一條是央視宣佈買下皇馬新賽季轉播權的新聞，底下評論像開了閘，有人興奮地說“以後週末不睡了”，有人一本正經地分析時差，有人己經開始組織看球群。
另一條是某個體育大V發起的投票：你認為林默在西甲首季能貢獻多少助攻？
選項從“5個以下”到“20個以上”，投票人數多得讓林默以為自己看少了小數點。
隨著央視轉播權落地，國內媒體的報道密度也上來了。
有體育媒體專門派記者常駐馬德里，住在伯納烏附近的小旅館裡，每天雷打不動地蹲訓練場，拍林默進出的畫面，再配一段解說。
那些影片在網上被剪成各種版本，有的配勵志音樂，有的配搞怪字幕。
一條標題為《皇馬隊內訓練，林默穿襠某球星》的影片，播放量一夜之間破了五百萬。
真正讓林默意識到“國家隊選擇”這個話題繞不過去的，是有一天訓練結束，舒斯特爾把林默叫到一邊說：“下午有個華夏電視臺的專訪，俱樂部安排的，時間不長，你配合一下~”
林默愣了一下：“專訪？我還沒踢西甲呢......”
舒斯特爾笑了：“你現在是全華夏最受關注的皇馬球員，俱樂部覺得該讓你露個面~”
林默點頭：“好~”
專訪選在訓練基地的一間小型新聞釋出廳，問題從生活聊到訓練，從訓練聊到西甲，最後繞到了國家隊。
女記者問得小心翼翼：“林默，你還沒有代表任何國家的成年隊出場，對吧？”
林默說：“對~”
她又問：“那未來你更傾向於代表華夏，還是西班牙？”
林默目光平靜：“我出生在西班牙，從小在西班牙青訓體系裡成長，但我的父母都是華夏人，對我而言，這兩個身份不是選擇題，而是一起長在我身上的東西~”
“未來會怎麼選，我會在合適的時機，自己說清楚，現在我只想把球踢好！”
話說得滴水不漏，又留了足夠空間，女記者很滿意，導播更滿意。
這段專訪播出後，國內評論區又炸了一次。
有人理解，說“他從小在那邊踢球，選西班牙也正常”；
有人激動，說“只要能踢出來，代表誰都行，看他踢球就高興”；
林默知道，總有一天，這個問題會再次擺在面前，需要他鄭重回答。
但現在還早，西甲就在眼前，伯納烏就在眼前。
那天晚上，林默給家裡打了電話，母親在電話裡興奮地說：“小默，街坊鄰居都知道你上皇馬了！你表舅還說要組織人看你的比賽！”
林默說：“太晚的球別讓他們熬夜了，能看回放的！”
父親在旁邊插話：“看回放哪有看首播過癮，你踢你的，我們看我們的，你操心這個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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