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令人拿走了烏克善嘴裡的布條。
烏克善是草原上的蒼狼,是天空中的雄鷹。
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輸,會被擒,會被掛城牆,以往他折辱大昭人的手段他嚐了個遍後才知道有多難堪。
當他被掛在城牆之上,身體隨風飄蕩的時候,看到城下自己的隊伍齊刷刷的看向他,那一刻,讓他羞憤欲死。
在他的部落,他是勇士,是英雄,是無敵的存在。
這一次失手被擒,是他的恥辱,是他一生都揮不去的陰霾。
朱昀,這個名字,這個人,他記住了,總有一日,哼!總有一日,他定會把她剝皮抽筋!
烏克善用嗜血的目光看向朱昀,如果目光能吃人,朱昀可能己經被凌遲了。
烏克善的部下阿史那率領殘部兵列三峽關外。
阿史那看將軍憤恨的樣子,忙上前扶住他,在他耳邊低語:“將軍,大昭人不是長說一句話,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嗎?
您看,他們的弩,還有那些神秘的武器,您先嚥下這口氣,狼一時退避不是怯戰,是找好時機。
雄鷹一時飄移不是要逃,而是為了下一次有力的俯衝。”
烏克善努力站首了身子,看向朱昀:“你叫朱昀,我記住你了。”
朱昀笑吟吟的說:“能被將軍記住,昀的榮幸。”
烏克善恨恨的上了馬,揚鞭而去。
朱昀看著遠去的羌義大軍,眼神漸漸冷下來。
三峽關,時隔十多年,終於又迴歸大昭版圖。
關內十縣迴歸,老百姓們伏地大哭,又大笑。
終於,終於熬出頭了,終於熬出頭了。
朱昀和趙義坐在馬背上,看到百姓們的悲喜交加,心裡痠軟的不行。
“將軍大人!將軍大人!”旁邊突然跑過一個婦人,跪在朱昀馬前。
親兵剛要驅趕,被朱昀揮手製止了。
她翻身下了馬,親自扶起老婦人:“阿婆快快請起,快快請起。”
“將軍大人,老婆子。。。。。老婆子終於找到熬到這一天了。
可是。。。。可是。。。。我的兒子兒媳婦兒都被擄走了。
不知道被帶到哪裡去了,嗚嗚嗚,將軍大人,我那兒媳,當時都有了身孕了,這天殺的羌義狗。
嗚嗚嗚!求將軍大人,求將軍大人把他們救回來!求求您了!”
“將軍大人!將軍大人!求求您了!我兒子也被擄走了,還有我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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