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娘!娘!您可以閉眼了!嗚嗚嗚!”
一個衣衫襤褸的女孩子跪地大哭。
越來越多的哭聲響起,哭聲裡有對逝去親人的痛苦,有對未來的期待,有即將回來的親人們的擔憂。
他(她)是否安好?是否還在?
朱昀和趙義牽著馬,悄悄的離開了。
百姓們不需要安慰,他(她)們需要發洩,需要釋放。
兩個人騎上馬上,一時沉默了,心裡都沉重無比,都覺得肩上的責任又重了許多。
“朱昀,你不該說一年的,草原廣闊,想要救回他們,何其艱難。
給了他們希望,又讓他們失望。。。。
我朝的現狀,無力支撐大軍遠征。。。。。”
“我知道。”朱昀也覺得自己說的一年之期有些不妥。
可面對一雙雙希冀的眼,一顆顆盼望親人的心那麼濃烈,濃烈到她恨不得立即去草原上把他(她)們的親人帶回來。
程硯接手了一個窮底子,一時之間無力承擔大的戰事。
何況軍隊遠征,一動就是金山銀山。
她手下的五千兵,為了他們,朱昀覺得自己攪盡了腦汁,把吳曉光和楊樹跑斷了腿,朱增糧和白起熬的枯瘦。
邊境軍有十萬餘,每日的糧草消耗更是驚人。
這還是士兵們不敢放開自己的肚子吃的結果。
她要的軍田己經下了種子,等到秋收還要好幾個月。
這期間的糧草,朱昀搖了搖頭,她決定給程硯寫信。
既然是皇帝了,能者多勞,還是讓他愁去吧。
她要好好想想,怎麼樣以最小的代價把失落在草原上的大昭百姓給救回來。
謝毅把所有的事務都挪到了三峽關的官署。
他實在是不耐煩這些俗事,想抓個人幫她,可是朱昀趙義康平安等人各忙各的,謝毅想找人抓壯丁都辦不到。
朝廷派的官員,一時之間來不了。
百姓們的安置,原居民的溫飽,倒塌的房屋,百姓們的戶籍,這些都要處理。
謝毅一個頭兩個大,他無奈之下把暉城知府林之業抓了壯丁,把這一攤子事交給他,自己回了軍營。
朱昀應諾百姓把他(她)們的親人們救回來。
她把這件事裝在了心裡,苦思良久,也沒想出一個萬全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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