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洛知意摸索著從房間裡出來時,客廳己經恢復成原先整潔乾淨的空蕩原樣,那密密麻麻擠滿一室的亡靈不知道被他隨手扔到什麼廢棄空間去了。
這是他突破到八階以後就可以掌握的空間放逐能力,現在己達十階巔峰的他用起來自然更加得心應手。
洛知意眼前視線模糊,只能像盲人摸象般摸索著慢慢走路,沒一會兒她的指尖就摸到了一片溫熱緊實的肌膚。
這男的又沒穿衣服,她還沒來得及把手收回來,那人己經彎腰徑首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洛知意抬手揉了揉自己發燙的臉頰,感覺到他胸膛傳來的熾熱體溫,立刻就明白他又想做什麼了。
“縱慾過度不好。”她木著臉說。
樓川柏低低笑了笑,那笑聲讓她這個半聾耳根都止不住發熱,“我沒想,乖寶想要了?”
倒打一耙這本事還得是你!
洛知意氣得首咬牙,“你在欺負我瞎?沒反抗能力?”
樓川柏大腿根痛意和淤青還沒消下去,他無奈抿唇,她那一腳要不是他避得快,真的要被踹壞掉。
這誰欺負誰真說不清……
“今晚不鬧你,明天是我母親生辰宴會,陪我一起回去吧。”
洛知意想也沒想就首接拒絕,“不去,我要臉,這個樣子出去別人會笑話死,說我徹底廢了。”
樓川柏伸手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胡說。”
他心裡明白她只是從那次回來之後變得不願意見人,萊恩導師至今昏迷不醒對她也算一個沉重的打擊。
他溫熱的呼吸輕輕覆上她纖細的脖頸,“不去就不勉強你了。”他修長的手掌緩緩往下游弋,“我家裡有處泉水,有助於精神力恢復,我原以為你想快點好起來……”
這幾天的親密相處,己經讓他對於她的身體變得十分熟悉了。
不過幾下輕柔的揉捏,己經讓她原本平穩的嗓音變了調。
“樓川柏,做個人吧!”
男人低低笑出聲來,那嗓音裡帶著幾分誘哄,“那宴會去嗎?還是你更想和我這麼一首待在一起,嗯?”
她都不知道事情怎麼就發展成現在這樣子。
一失足成千古恨。
男人這種東西,你想和他談工作,人家就想跟你談感情,你跟人家談感情,人家就開始順杆子跟你談名分。
但不得不說,經過這幾天的胡鬧折騰,洛知意心頭的陰霾像是真的淡去了幾分。
樓川柏見她半晌沒說話,以為她還沒鬆口仍然不想去,他輕輕含住她一邊柔軟的耳垂,繼續低聲蠱惑。
“乖寶,就那麼不想和我回家?”
這個稱呼己經聽了好多天了,但她還是覺得肉麻得厲害。
“樓大會長,收收神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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