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掐住了她命運的後脖領?
她反手拍了下他毛茸茸的腦袋,“你屬狗嗎?”
這片大陸沒有屬相這一說,樓川柏沒聽懂她什麼意思,但總歸明白不是誇他的。
“嗯,你的……喜歡嗎?”
洛知意轉身抓起他的頭髮,使勁往外推,“你再往我後脖領吹氣試試呢?”
樓川柏被她薅得後仰,“不喜歡?那換個地方吹?”
……
第二天醒來,洛知意是被樓川柏從被子裡撈出來的。
她看什麼都是模糊的,但對方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先一步鑽進鼻腔。
男人己經穿戴整齊,正彎著腰給她套裙子,動作熟練得彷彿做過千百遍。
“你什麼時候學的伺候人?”她任他擺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樓川柏沒回答,只低下頭,溫熱的唇在她額頭碰了一下:“好好的人,偏生了張嘴,乖,衣服穿好先下樓吃點東西。”
洛知意這個半聾,聽話聽一半,“長嘴不是用來被你親的嗎?你親得還少了?”
聽到這話,男人單膝跪地給她穿鞋子的動作一頓,他抬眸看她一眼,她眼神沒有焦距,臉上依舊淡淡的。
他無奈勾唇,低頭在她腳背上親了一口。
洛知意不用想都知道這人又被她臊得不好意思了,床上床下兩副面孔,說的就是這男的。
不知道樓川柏給她穿的什麼衣服,又沉又重,感覺裙襬的拖尾都有個幾斤了。
洛知意剛站起來,就險些被裙襬絆了一跤。
樓川柏將人接住,似也發覺這套禮服有些難處理,便將她橫抱起來,裙襬用魔法固定在空中飄著。
洛知意蹙眉,“你給我穿的什麼?怎麼感覺很累贅。”
在這些頂級勢力的聚會中,只有越重要的宴會,禮服才越貴重繁瑣,她作為洛家繼承人那天出場時,感覺也沒有今天的麻煩。
樓川柏將人放在沙發上,“到了我家,怕你不願讓人幫你換衣服,現在換好了首接過去就好。”
他避而不答,洛知意沒有參加過太多這種宴會,所以也沒有細究其中的不對勁。
樓川柏端起己經放溫的藥膳粥,一口口喂她,等吃完後又給她重新漱口擦臉,才將人抱出門上車。
洛知意上車後又開始犯困,她也搞不懂那個法陣對她的影響到底是怎麼回事。
剝離不了她的精神力,就變著花樣折磨她是吧。
特意花了積分讓系統檢查,但也沒檢查出來什麼。
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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