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欠你們的錢了啊,先前允諾你們的,我當場就結清了,況且現在我也沒錢了,你們要是想敲我的竹槓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吧。」
耿護衛撓撓頭對寧栩嚴肅道:「其實……剛剛耿某也在那賭場附近,聽到裡面噼裡啪啦打做一團就進去瞧了瞧。」
聽到這,寧栩警覺道:「你……你……,就連你這濃眉大眼的傢伙也背叛老百姓了?跟邱德這缺德玩意兒穿一條褲子了?還追殺到我家來了?老耿啊老耿,別忘了你可是……」
耿護衛見寧栩誤解了自己,趕忙拖著他辯解道。
「寧少爺誤會耿某了,我來寧府絕不是為難寧少爺的!」
「我耿尚全粗人一個,早些年習武入過軍營,可天資有限,只能練練力氣兵器,摸不到武道勁氣的門檻。至始至終啊,也就是粗野武夫,上不了檯面。」
見耿護衛不是來逮自己的,寧栩這才放下心來。
別人穿越過來,都是腦子一緊,前世今生的記憶就跟潮水一樣湧了進來,可他倒好,腦子都錘爛了,一丁點多的東西都沒有。
耿護衛現在說的武道勁氣,粗野武夫之類的,他聽得一頭霧水。
「武道勁氣是啥?」
「寧少爺不知道?」
「我要是知道還能站在這問你?」
耿護衛撓了撓頭,疑惑道:「寧少爺連這個都不知道,那你是怎麼全身而退的?先前跟你在地下賭坊賭骰子的人叫許武,外號許三爺,他是咱陽城近些年出過的為數不多的武道修士。」
聽到這,寧栩算是弄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我前面一直輸他是因為他是武道修士,所以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出老千?」
「嗯吶,不然呢?」
寧栩大腿一拍,懊惱道:「毀了個屁的,剛解決了邱德,又惹上這麼個厲害人物。」
「寧少爺不是也請了人幫場子?不然怎麼贏的許三爺。」
先前跑得匆忙,寧栩現在記起來,他是感覺有人在暗裡幫了自己一把,不僅是最後一把三個六的豹子,後面還幫自己擋了地下賭坊裡那一群人的圍追堵截,自己才有機會用麻袋套住邱德,狠揍了他一頓。
可寧栩完全不認識暗中相助的那人啊!
時下猜不透耿護衛來找自己的原因,別管這個背地裡的高手是誰,既然耿護衛認為是自己找的幫手,那就順著他的意思來便是。
寧栩輕咳幾聲,故作莊重道:「既然耿護衛都知道了,我寧某也就不在你面前裝傻充愣了,不錯,那人是我請來助陣的,為的就是端掉邱德坑人的賭場,順便給許武一個下馬威,告訴他,陽城不只他一個武道修士!」
「對了,耿護衛來這是想幹啥來著?」寧栩扭頭問道。
面對寧栩的問話,耿護衛站在巷子陰影裡,那張渾圓粗獷的臉上,難得地浮現出了幾分不自在。
「寧少爺,方才在地下賭坊裡,您說的那番話……耿某都聽到了!」
寧栩微微一愣,隨即嘆氣道:「哎,我也是勢力單薄,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耿護衛聽到這,更覺無地自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