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珠三：魂穿小燕子，睜眼就發癲》第 17章 借題發揮(2)

她轉過身，徑直走向自己的臥房，腳步不快，但每一步都走得很沉。很穩，像是踩在某個無聲的訣別上。

“啪”的一聲，房門在她身後關緊。

緊接著，裡面傳來壓抑的嗚咽聲。那聲音不大，卻被門板隔成了一層朦朧的。破碎的悲鳴，像是負傷的小獸躲在角落裡舔舐傷口時發出的聲音，聽得人骨頭縫裡都往外冒酸氣。

紫薇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她平時是出了名的好脾氣，說話從來都是溫聲細語，可此刻她看著永琪的眼神里，帶著一種罕見的。冷冽的失望。

她走到永琪面前，聲音不高，卻字字分明：

“永琪，你太讓人失望了。”

說完，她轉身快步走到小燕子的臥房門前，抬手敲門，聲音急切而溫柔：

“小燕子，小燕子，你開開門，讓我進去好不好？”

蕭劍站在一旁，胸腔裡像是被人灌滿了滾燙的岩漿，怒氣在血管裡橫衝直撞，但他不能發作。

他把所有翻湧的怒氣都硬生生壓了回去，堵在嗓子眼裡不上不下，最後只化作一個冰冷的。毫無溫度的眼神，從永琪臉上掃過，像是看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然後他跟上紫薇，站在小燕子的房門前，垂在身側的手指攥得指節發白。

“紫薇，哥，你們回去吧。”

小燕子的聲音從門板後面傳來，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刻意的隱忍，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把哭聲壓下去，卻還是從聲音的縫隙裡漏出了細碎的顫抖：

“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你們都回去吧。”

紫薇和蕭劍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眼裡都是心疼和無奈。

紫薇咬了咬嘴唇，對著門板柔聲說道：

“那我明天再來看你，你好好休息，有什麼事就叫人來找我，多晚都行，記住了嗎？”

門板後面傳來一聲悶悶的“嗯”，然後便沒了聲響。

紫薇和蕭劍最終還是走了。

永琪獨自站在空蕩蕩的廳堂裡，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聽著門後隱約傳來的啜泣聲，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活生生地撕成了兩半。

他想上前敲門，想跪在小燕子面前求她原諒，想告訴她他從來沒有變過，他愛她勝過這世上的一切。

但他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一步都邁不出去。

因為他知道，不管他怎麼解釋，那兩個月的缺席和知畫相處，已經像一道永遠填不平的溝壑一樣橫在了他們之間。

知畫一天之內哭著回了兩次慈寧宮，老佛爺這種見慣了大風大浪的人都坐不住了。

慈寧宮的暖閣裡，老佛爺坐在軟榻上，拉著知畫的手，看著這個平日裡端莊得體。此刻卻哭得眼睛紅腫妝都花了的姑娘，臉上滿是憐惜和不忍：

“傻丫頭，哭得哀家心都要碎了。這兩個月在景陽宮照顧永琪，不是挺好的嗎？

每次派人去問，你都說一切順遂，怎麼今天哭得這麼傷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