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畫端著藥碗,靜靜地站在殿門口。
她的嘴角努力地往上彎,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聲音柔柔的。輕輕的,像是怕打擾了什麼似的:
“五阿哥,該喝藥了。”
小燕子在看到知畫的那一刻,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助攻來了。
她的心裡“嗖”地放了一朵煙花,心花怒放都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狂喜。
知畫,好人,大大的好人,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這一波配合打好了她就能直接擺脫渣男走向人生巔峰。
小燕子臉上瞬間切換上了受傷的表情,眉頭微蹙,嘴唇輕顫,眼神從震驚到不可置信再到心碎欲絕,層層遞進,一氣呵成,比科班出身的演員還要精準。
她雙手抵在永琪胸口,用力一推,從他懷裡掙脫出來,踉蹌著後退了兩步,目光在永琪和知畫之間來回掃了兩遍,聲音裡帶著一種被背叛之後還要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的顫抖:
“你......你們一直在一起?所以......你同意了老佛爺說的,娶知畫了?”
“我沒有!”
永琪想也沒想地脫口而出,語氣堅定得像一塊鐵板,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
他甚至沒有回頭看知畫一眼,目光死死地鎖在小燕子臉上,像是在抓一根救命的稻草。
知畫端藥碗的手猛地一抖。
碗從她的指尖滑落,在空中翻轉了半圈,褐色的藥汁潑灑出來,然後“啪”的一聲脆響,藥碗摔在青石地磚上,碎成了七八片。
藥汁濺了一地,有幾滴濺到了知畫的裙襬上,洇開深色的印子,但她像是什麼都感覺不到一樣,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那抹強撐出來的微笑終於徹底碎裂了。
她剛剛才整理好心情回來。
在慈寧宮裡哭了半天,對著銅鏡補了好久的妝,用冰塊敷了紅腫的眼皮,又用脂粉蓋住了淚痕。
她告訴自己不要急,慢慢來,永琪只是還沒想明白,她有的是時間和耐心。
她端著重新熬好的藥走回來,心裡還在盤算著怎麼緩和氣氛,結果一隻腳剛邁進門檻,就又聽到了永琪那句斬釘截鐵的“我沒有”。
她這兩個月的衣不解帶,在永琪嘴裡,連一秒鐘的猶豫都不值。
“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知畫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哭腔,斷斷續續地從喉嚨裡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在發抖。
她捂住臉,轉身就往外跑,碎瓷片在她腳下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裙襬掃過地上的藥汁拖出一道深色的痕跡。
她的背影踉踉蹌蹌,幾次差點絆到門檻,卻始終沒有回頭。
小燕子看著知畫跑出去的背影,在心裡默默地給她豎了個大拇指,姐妹演技不錯,走位也利索,這波配合打得漂亮。
然後她迅速收回目光,看向永琪,臉上的表情從心碎切換成了失望,一種更加深沉的。帶著疲憊和無奈的失望。
就像是一個愛了很多年的人,終於在這一刻承認,眼前這個人,已經不是她當初愛過的那個了。
“永琪,你變了。”
。了口出不說也再卻,裡嚨在堵語萬言千有還是像,張了張地止又言,話句這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