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劍的目光在這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遍,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他上前一步,側身擋在沐鶴清和小燕子之間,眼神里帶上了幾分審視和警惕,壓低了聲音對沐鶴清說:
“別打我妹妹主意。”
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認真,像是一頭護崽的狼在警告另一頭踏入領地的同類。
沐鶴清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一臉“你說你的我聽我的”的表情,嘴角那抹笑意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更深了幾分。
蕭劍急了。
他覺得小燕子剛從火坑裡跳出來,身上還帶著被燒焦的痕跡,連口氣都沒喘勻,可別再一頭栽進溝裡了。
他在心裡把全天下的男人都掂量了一遍,得出的結論只有一個: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那永琪成婚前什麼樣?
溫柔體貼。山盟海誓,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送給小燕子。
成婚後呢?花瓶砸頭。娶側福晉。新婚第二天跑到前妻房裡又哭又鬧。
人心隔肚皮,他蕭劍自己就是男人,太清楚男人那張嘴有多能騙人了。
他語重心長地拍了拍沐鶴清的肩膀,用一副過來人的語氣勸道:
“你不聽,我也沒辦法。兄弟我其實是為了你好。我妹妹那個脾氣你也看到了,你要是真惹上她,以後有你受的。到時候可別來找我哭。”
沐鶴清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明晃晃地寫著幾個大字:
我信你個鬼。你丫就是捨不得自己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妹妹。
你自己馬上要娶妻子了,怎麼不說自己不是好東西?
蕭劍從那個眼神里清清楚楚地讀出了這段話。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這個邏輯確實有一個致命的漏洞,他自己就是個即將娶媳婦的男人。
於是他閉上嘴,打消了勸沐鶴清的念頭。
兄弟勸不動,那就等著勸妹妹吧。
妹妹總比兄弟聽話,等回頭找個機會好好跟小燕子聊聊,可別再想不開了。
小燕子壓根沒注意到這兩個男人之間無聲的眼神交鋒,她把木匣仔仔細細地蓋好,抱在懷裡拍了拍,才想起今天來會賓樓的正經事。
她把身子往蕭劍那邊轉了轉,清了清嗓子,語氣切換到談正事的模式:
“對了哥,既然你這麼有錢,婚禮儀式一定要辦得夠盛大。我在宮裡面太忙,可能幫不上你什麼忙,佈置宅子。寫請帖。訂酒席這些你得自己操心了。”
“你忙什麼?”
蕭劍下意識地問了一句,語氣裡帶著真切的困惑。
在他印象裡,小燕子在宮裡除了吃飯睡覺逛御花園,好像也沒什麼事可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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