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你糊塗了吧?慕沙是男人,你看他那身手,看那氣勢,看那......”
蕭劍第一個開口,語氣裡滿是不可置信。
他在戰場上親手擒住的慕沙,那是個穿著戰甲。手持長刀。殺氣騰騰的驍將,怎麼可能是女子?
“白痴,連男女都分不清的白痴。”
小燕子翻了個白眼,覺得自己最近翻白眼的頻率太高,眼珠子都快翻不回來了。
她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眼睛:
“你們打仗打傻了嗎?沒有喉結,耳垂有耳洞,身上有薰香,你們管這種人叫男人?你們營帳裡哪個大老爺們兒打仗還薰香的?”
爾康仔細回憶慕沙被押下去時的模樣。
雖然一身戎裝,但那個身材確實比一般男子纖細,而且帽子下面露出的幾縷髮絲,在陽光下確實有一種不屬於糙漢子的光澤。
他倒吸一口涼氣。
“可......緬甸王會為了一個公主,和談嗎?就算猛白再疼女兒,在國家利益面前,親情往往不值一提。”
蕭劍問出心裡的疑問,眉頭緊鎖。
他見過太多帝王將相為了江山犧牲兒女的例子。
“會。”
小燕子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那就該感謝劇情的偉大影響力了。
猛白那個傢伙,打仗兇狠殘暴,但寵女兒寵得毫無底線。
慕沙要星星他不敢給月亮。
慕沙要帶兵打仗他就讓她當先鋒。
慕沙被俘的訊息傳到緬甸大營,猛白能當場把帥案掀了。
不過她不能這麼解釋,只能雙手抱胸,擺出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
“不要浪費時間,今晚就是出擊的最佳時機。慕沙被擒的訊息已經傳過去了,猛白現在一定在著急上火,軍心必然動搖。
趁他還沒緩過神來,打他個措手不及。不成功便成仁。”
“好,我們立刻出發。成敗在此一舉。”爾康和蕭劍點頭,轉身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小燕子看著三人走出軍帳的背影,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一切順利。
雖然她對劇情瞭如指掌,但現實終究不是劇本,任何一個微小的變數都可能引發不可預知的連鎖反應。
她不想再看到更多的人喪命在戰爭中了,只想著戰爭快些結束。
“高遠,高達,你們去把慕沙押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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