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愧是朕的還珠格格！巾幗不讓鬚眉！看看，這上面寫得多清楚，“還珠格格獻計燒敵糧草，擒敵酋公主，陣前促成和談’，這是頭功！是頭功！”
原本還擔心小燕子安全的乾隆，現在那是滿腔的驕傲。
福倫難得看到皇上高興成這樣，也忍不住笑著問道：
“皇上，前線大捷了？”
“猛白投降了！退出了邊境，還賠了銀子，永生永世不再犯境。這訊息朕盼了幾個月，今天總算盼到了！”
乾隆將捷報遞給身旁的吳來書，示意他傳給下面的臣子們傳閱。
大臣們湊在一起看完，無不歡欣鼓舞，有拱手互賀的，有激動得眼眶發紅的，整個大殿裡洋溢著久違的喜慶氣氛。
乾隆等大家傳閱完畢，收起了笑容，換上了一副認真而鄭重其事的表情。
他的手指在龍椅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聲音放得緩慢而意味深長：
“這次小燕子要算頭功。你們說，該給她什麼封賞好啊？”
吳來書將捷報雙手捧回御案，大臣們低下頭細細品味皇上方才那句話裡的語氣，那不是詢問意見的語氣，那是已經有了答案。讓你們說出來好顯得是君臣共議的語氣。
福倫跟了乾隆這麼多年，這點眼力見還是有的。
他上前一步，躬身行禮，聲音擲地有聲：
“還請皇上定奪。格格此次親赴前線，獻計破敵，促成兩國和談，實乃巾幗不讓鬚眉，是天下女子之表率。此等功勳，理當封賞，以昭告天下。”
“臣等附議，全憑皇上定奪。”
大臣們齊刷刷地躬身附和，整齊得像事先排練過。
乾隆滿意地眯了眯眼，手指一下一下地敲著龍椅扶手，目光從滿殿文武的臉上緩緩掃過。
他沉吟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種刻意放緩的鄭重，像是在宣佈一個思慮已久的決定：
“那就封小燕子為——鎮國固倫公主，如何？”
話音落下，大殿內鴉雀無聲。
固倫公主，那是嫡出公主的封號，非皇后親生不可得。
破格封一個養女為固倫公主，已經是極大的恩典。極重的殊榮，足以讓史官在起居注裡大書特書了。
可皇上說的不是“固倫公主”四個字，是六個字，前面還加了“鎮國”兩個字。
鎮國，意味著這個封號不僅僅是一個後宮公主的尊號，而是帶有干政權柄的政治身份。
這兩個字加在一個女子頭上，加在一個民間來的養女頭上，簡直驚世駭俗。
大臣們集體沉默，低頭盯著自己的靴尖，像是在研究靴面上新繡的雲紋為什麼這麼好看。
沒有人敢反對，但也沒有人敢第一個站出來表示同意。
萬一史書以後翻舊賬，說誰誰誰曾附議把一個養女封為鎮國公主，那可是要被後人戳脊梁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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