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畫還跪在地上，仰著頭看她，眼底藏著陰狠。
“還跪著？就這麼愛跪？”
小燕子挑了挑眉，語氣裡滿是譏誚。
知畫陰沉著臉站起來。
她的膝蓋跪得發麻，站起來的時候身子微微一晃，還沒完全站穩，小燕子的巴掌己經扇了上來。
那一巴掌用足了力氣，帶著凌厲的風聲結結實實地扇在知畫的左臉上，啪的一聲脆響，打得她整個身子橫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那張保養得宜、每日用珍珠粉敷面的小臉，在掌力落下的瞬間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嘴角溢位一絲血跡。
知畫捂著臉趴在地上，不可置信地轉頭瞪向小燕子。
那雙眼睛裡裝滿了陰狠和怨毒，什麼溫婉賢淑統統見了鬼，只剩下最原始的、恨不得將對方碎屍萬段的殺意。
她咬緊牙關從地上爬起來，也不顧什麼儀態什麼規矩了，像一頭發了狂的母狼一樣撲向小燕子。
小燕子邪魅一笑。她心中暗忖：
刺客她打不過，知畫她還打不過嗎？
好歹她也是跟著大軍上過戰場、跟蕭劍學過幾招的人。
她微微側身避開了知畫毫無章法的撲抓，然後抬腿就是一腳，不偏不倚地踹在知畫的胸口。
知畫嗷的一聲慘叫，整個人倒飛出去，後背重重地撞上了殿內的紅漆柱子，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她滑落在地，眼睛一翻，滿眼不甘地昏死過去。
小燕子走近，用腳尖輕輕踢了踢知畫的側腰，語氣裡帶著意猶未盡的嘲弄：
“喂，醒醒。才兩下就倒了？你僱殺手的時候那股子狠勁兒哪去了？”
側躺的知畫被踢了一下，軟綿綿地翻成了平躺，西肢攤開，頭髮散亂，衣衫不整，一動不動。
小燕子彎腰看著她這副死豬一樣的模樣，意猶未盡地首起身來，轉頭看到龍案上還溫熱的茶盞。
她信手端起來，走回來，手一翻，整杯茶水嘩啦一聲澆在了知畫臉上。
茶水己經了，澆在臉上還是讓知畫猛地一個激靈倒吸了一口氣，嗆咳著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就看到小燕子彎著腰，一張幸災樂禍的臉近在咫尺，眼睛笑成了兩道月牙，笑容燦爛得讓知畫恨不能把這張臉撕下來。
“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可是榮親王妃！是綿億的額娘！皇上不會讓你胡來的！”
知畫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頭髮散亂地披在臉上，半邊臉腫得老高，嘴角還掛著血絲。
她的聲音因為過度的驚恐和疼痛而變得尖銳刺耳，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頭發了瘋的野貓。
“我管你什麼妃！”
小燕子從袖口抽出一條軟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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