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笑著搖了搖頭，隨即話鋒一轉，臉上露出幾分八卦的神色：
“說說你和沐鶴清吧。”
“嘿嘿，什麼都瞞不過皇阿瑪的火眼金睛。”
小燕子得意地晃了晃腿，笑得像只偷到魚的貓。
她挺起胸膛，語氣裡滿是自豪：
“沐鶴清他心甘情願給我當面首。白紙黑字，哦不，親口承諾的。”
“面……面首？”
乾隆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抖，茶水差點潑出來。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把茶杯重重一放，瞪著小燕子問：
“什麼面首？不是駙馬嗎？朕那天在御書房裡說的是讓你們培養感情，什麼時候說讓他給你當面首了？”
“對啊，他自願的。我跟他商量好了，不結婚，就養著。他說不介意，還說要給我錢讓我多找幾個。”
小燕子眨了眨眼，語氣真誠得無懈可擊。
乾隆覺得自己彷彿在聽天方夜譚。
他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了張嘴，最後扶住額頭，只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得厲害。
吳來書在旁邊驚得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他伺候皇上一輩子，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但公主殿下這番話他是真的沒見過。
其他宮女太監更是把頭低到了胸口，恨不能把耳朵也捂上：
這種皇家秘辛，是用命在聽啊。
乾隆緩了好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小燕子，你這簡首就是胡鬧。朕會下旨讓欽天監挑個好日子，讓你們成婚。什麼面首不面首的，傳出去成何體統！”
“不成婚行不行？”小燕子試圖討價還價。
“不行。成了婚，之後怎麼折騰，朕就不管了。”
乾隆扶著額，一副“這己經是朕最大的讓步了”的表情。
管？
怎麼管？
根本管不了。
這兩個人一個敢說一個敢應，你情我願的，他這當爹的還能拿刀架在人家脖子上不成。
“好吧。成婚就成婚吧。”
小燕子撇了撇嘴，倒也沒太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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