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淡淡掃了她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看來榮親王妃的傷是好了。恢復得挺快，果然洪福齊天。”
只一句話就讓知畫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
但她很快穩住了心神，眨眼間就紅了眼眶，聲音委屈而隱忍，像受了天大的欺負：
“公主還要對我動私刑嗎？”
這句話一齣口，熱鬧的庭院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了過來，空氣像是在一瞬間被抽乾了。
知畫就站在那裡，眼眶含淚，楚楚可憐，像一隻被惡狼盯上的小綿羊。
小燕子不慌不忙地放下酒杯，連看都沒看那些圍觀的目光。
她慢條斯理地從髮間抽出一根簪子，在指尖轉了兩圈，然後抵上了知畫的喉嚨。
她的動作不輕，簪子冰冷的尖端壓在知畫的皮膚上，立刻壓出一個小小的凹陷。
“這是你欠我的，不是嗎？如果不願還，那就用你的命來填。”
小燕子的聲音不大，語氣漫不經心得像是隨口說的一句話，但她眼裡的冷意讓知畫渾身血液倒流。
知畫雖然怕得發抖，但她認定了小燕子不會在婚禮上見血。
她強撐著沒有後退，聲音裡甚至帶上了一絲可憐巴巴的顫音：
“公主何出此言呢？您不是好好地站在這兒嗎？”
小燕子抵著知畫喉嚨的簪子又往前送了半分。
皮膚凹陷得更深了，再用力一點就能刺破。
她的聲音依舊漫不經心，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
“我活著，是因為我命大。你猜猜，你能不能從我手裡逃脫？”
在場的大臣們一個個低下了頭，耳朵卻豎得像兔子。
沒有人出聲，也沒有人敢插手。
公主和榮親王妃之間的話，每一句都像刀光劍影，他們恨不得把自己縮成透明的。
今天可是公主大喜的日子，要是真見了血……那可就熱鬧了。
“今天可是公主的大喜日子，真的要見血嗎？”
知畫還在硬撐，她就是打定主意要在今天給小燕子添堵。
“見血好啊。見紅即大吉。”
小燕子手上的簪子又往前送了一點點，足以讓知畫感覺到那尖銳的刺痛，像一根冰針扎進了她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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