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畫咬了咬牙，臉上堆滿了愧疚和懊悔，俯首道：
“是知畫的錯，是知畫一時想左了，請老佛爺責罰。”
老佛爺失望地看了知畫一眼。
她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什麼小動作沒經過。
知畫這點心思，她一眼就看得透透的。
她扶著額，聲音裡透著一股子“哀家真的倦了”的疲憊：
“算了，退下吧。”
“是，知畫告退。”
知畫乖乖地磕了個頭，站起身來慢慢退下。
轉身之際，她飛快地朝小燕子投去一個充滿挑釁的眼神，像是在說：看，你燙了手，我還不是輕輕鬆鬆全身而退。
小燕子看到那個眼神，毫不在意，她早就想好了。
她的手指頭不能白燙？
她家阿清的手背更不能白犧牲？
她起身，一個箭步衝上前，揚起手，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了知畫臉上。
力道之大，知畫整個人被打得踉蹌後退了好幾步，捂著臉差點栽倒在地。
動作之快，滿殿的人誰都沒反應過來。
等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小燕子己經乖乖地重新跪回了原位，俯首貼地，聲音裡滿是自責和歉疚：
“老佛爺，皇阿瑪，小燕子知錯了。不該在慈寧宮動手打人，請老佛爺責罰。”
老佛爺只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
她張了張嘴，竟不知該說什麼是好。
乾隆端坐在那裡，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半是頭疼半是讚許。
令妃用帕子掩住嘴角，把一聲沒壓住的笑強行嚥了回去。
沐鶴清看著小燕子伏地的後腦勺，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他家公主當真是……強得沒邊了。
知畫捂著臉，半邊臉己經腫了起來，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她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哭得梨花帶雨，剛要張嘴哭訴，老佛爺就抬起手來堵住了她的話：
“我乏了，都回去吧。”
“老佛爺好好休息，兒子告退了。”
乾隆起身行禮，然後給小燕子使了個眼色。
“臣妾告退。”令妃跟著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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