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說賜死，倒是不好交代了。那時候她刺殺你，證據確鑿，賜死她不過是一句話的事。
如今事情己經過去，再翻舊賬，你讓朕怎麼跟老佛爺和滿朝文武說？”
小燕子嘟著嘴，眼珠子轉了兩圈，覺得乾隆說得也有道理。
那時候頂著刺殺公主的由頭，殺了也就殺了。
現在事過境遷，再喊打喊殺，容易被人拿住話柄。
她點了點頭，從善如流道：
“那行吧，皇阿瑪。一頓不夠，往後只要她惹我，我就一頓接一頓地揍。揍到她看見我就腿軟，聽見我名字就哆嗦。”
“好，都依你。”
乾隆笑著答應下來，眼裡的縱容滿得都要溢位來了。
令妃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
她就沒見過哪個公主被皇上寵成這樣的。
再這麼下去，小燕子遲早要被慣成京城一霸。
可轉念一想，反正有皇上兜底，小燕子又不幹什麼欺男霸女的事，頂多就是揍一揍那位不安分的榮親王妃罷了。
罷了，隨她去吧。
小燕子還沒忘記給沐鶴清討公道。
她把沐鶴清那隻塗了藥膏的手捧到乾隆面前，語氣認真得像是在陳述軍國大事：
“皇阿瑪，阿清的手都受傷了，這筆賬怎麼算？他這手可是要打算盤、看賬本的，沒個十天半月好不利索，耽誤了多少買賣。”
乾隆斜了她一眼：
“那你想怎麼樣？讓她也燙一回？”
在他看來，小燕子現在有花不完的銀子，賞金銀珠寶也沒意思，不如來點實際的。
“皇阿瑪最懂我了！皇阿瑪萬歲！”
小燕子高興得原地蹦了起來，像極了討到糖吃的孩子。
乾隆很受用她這副模樣，就這麼寵溺地看著她，眼神里透著老父親的慈祥。
陽光從他們身後照過來，小燕子蹦蹦跳跳，乾隆負手慢行，沐鶴清和令妃跟在兩側，這畫面說不出的和諧溫馨，還有一種她在鬧、他在笑的美好。
“你和鶴清午膳留下，就在延禧宮用吧。令妃己經讓人備好了。”乾隆說道。
“好！”小燕子重重點頭。
“臣遵旨。”沐鶴清躬身應下。
“臣妾這就去準備。正好前兩日江南進貢的鰣魚到了，讓廚房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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