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的笑聲漸漸停了。
她看著沐鶴清近在咫尺的臉，忽然認真起來。
她捧住他的臉，讓他首視自己的眼睛，語氣篤定而溫柔：
“養你一個就夠了。你身強體壯，長得又好看，還聽話。足矣。”
沐鶴清的眸子猛地一亮，像是有兩簇火焰在瞳孔深處炸開。
他每天都要給自己洗腦，告訴自己要豁達、要大度、不能嫉妒，只要她開心，養多少人都行。
可天知道他每次在心裡盤算“如果她有了別人我該怎麼辦”的時候，難過得連覺都睡不著。
現在小燕子突然告訴他，有他一個就夠了，他怎麼能不驚喜。他嘴唇動了動，聲音有些發顫：
“真……真的？”
小燕子己經躺了下去，自己扯過被子蓋好，翻身背對著他，只從被子裡悶悶地傳來一句：
“應該是真的。”
沐鶴清咧著嘴，笑得像個二傻子。
他輕手輕腳地掀開被角躺到她身側，伸手把她連人帶被撈進懷裡，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髮，又親了親她的耳廓，心滿意足地嘆了口氣。
這一晚，他夢裡都在笑。
翌日，小燕子起了個大早，神清氣爽。她站在院子裡伸了個懶腰，然後吩咐道：
“小桌子，小凳子，你們分頭去蕭府和學士府，跟紫薇和晴兒說一聲，今日在會賓樓聚聚。”
“是。”兩人麻利地領命去了。
小燕子回房換了身出門的衣裳，路過書房時往裡探了個頭。
沐鶴清正坐在案前翻一本厚厚的賬冊，眉頭微凝，看得專注。小燕子倚在門框上問道：
“阿清，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沐鶴清抬起頭來，衝她笑了笑：
“你先去玩，我把這冊賬看完就去尋你。不會太久。”
“那好。我先出門了。”
小燕子擺擺手，腳步輕快地出了府。
她坐在馬車上，掀開窗簾看著街市上來來往往的人群，心情格外的好。
深秋的陽光暖洋洋地灑下來，連路邊小販的叫賣聲聽著都像在唱歌。
“籲——”
高遠突然勒緊韁繩，馬車猛地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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