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鵲大手一揮,口中唸唸有詞。與此同時,“白線”也配合著她的動作,一同施展出更強大的紙化能力。
很快,沈輪陽的防禦技能就消耗殆盡,但楊奪並沒有退縮。他毅然決然地站在沈輪陽身前,用自己的護盾幫她抵禦攻擊。
然而,沈輪陽並不希望連累他。喜鵲突然對學神連續發出“白色炮彈”,她毫不猶豫地衝上前去,站在他面前,用自己的身軀幫他擋下這致命一擊。
喜鵲怒氣衝衝地說:“真是聒噪。你們知道我最看不順眼的是什麼嗎?是人類的感情。你們擾我的盡興,我要弄死你們!”
他們還是小瞧紙化的威力,白色“油漆”從沈輪陽的鞋底漫卷而來。沈輪陽展開雙臂,露出視死如歸的表情:“只要還有同道人活著,你們是不會得逞的。”
“沈姐,你沒事吧?”學神看到活生生的人正在變成一張白紙,既驚訝又感動:“其實你不用管我的,我有把握接下這招。”
“那接下來的招數呢?”沈輪陽對他鄭重地說道:“對不起,為了和平,我利用你們,利用你們的生命去和上級極限狂飆。
“我欠你們個人情,和事實開了個天大的玩笑。現在,我把我的遺產交給你。你用我,去當你們的擋箭牌吧。”
趁能量還沒有沒過頭頂,沈輪陽認命般地閉上美眸,無數條黑色的“棉線”從她身上向後流失,注入到“戰神”體內。
她的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眉頭緊緊地皺著,似乎在忍受著巨大痛苦,已經做好犧牲自己的準備。
“沈姐,我看你就是輸太久輸瘋了!快停下來!你明明可以用你的力量把紙化能力壓制下去!”
楊奪拼命地掙脫源源不斷向他傳送的能量,他臉色凝重,緊緊咬著牙,彷彿要把牙齒嚼碎,只希望這樣能讓沈輪陽好受一點。
“不行,這種不平衡只能由你來打破。自從你們進入副本,一切就命中註定。”正當沈輪陽的下巴也快紙化時,她抬起頭,眼神中閃過溫柔:
“我的主人,我從小就沒有受到家人的疼愛。我想用實際行動來償還我的過失,還希望你用宿命去證明這個世界的關懷。”
不一會兒功夫,沈輪陽就變成紙人。她並沒有倒下,而是繼續堅持,用自己的身體為學神擋住更多的攻擊,同時也為我去地下室爭取時間。
終於,能量帶停止輸送,這種令人窒息的超負荷感覺也隨之消失。“戰神”只是嘆口氣,又重新打起精神,顯然已經適應這副經過加持的開掛狀態。
杜鵑的法令紋被笑得更加突出,他雙手抱在胸前,眼中滿是得意:
“真是好戲一齣啊,恐怕只有命苦的人才能辦到。你們總是把希望寄託在那把鑰匙上,也不確定他是否真正能開啟鐵閘。”
這時,楊奪腳下的通風口突然發出一個陌生的聲音:“你是來救我的,還是來殺我的?此地不宜久留,你要做什麼事還是儘快吧,上面的人很快會察覺的。”
喜鵲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焦急地說道:“這麼快?羅冠居然把他弄醒了?我們得趕緊下去。”
杜鵑也發現不對勁兒,眉頭緊皺,像是識破套路後,又被新難題困住。他言出不遜地指著學神,怒吼道:
“可惡,你騙我們就算了,居然還千方百計地把嚴燚給喚醒,我饒不了你!”
“什麼喚醒?我們明明什麼都沒做啊。倒是你,不知道就不要亂講。如果你真不想饒了我的話,你現在就可以殺了我啊。”學神玩味地笑道。
杜鵑被他的話氣得心臟病都要發作了,他指著對方的手不停顫抖,嘴唇也氣得發白。喜鵲趕緊扶住他,安慰道:“杜爺爺,我們還是先過去看看吧。”
杜鵑偷瞄一眼裡面,發現除了唉聲嘆氣的嚴燚外,什麼都沒有。目前最大的疑點,是嚴燚是怎麼醒的。
正當喜鵲準備開啟通風口的蓋子時,他感覺肚子好像被誰打一拳,整個人被彈飛出去。杜鵑發現事情有些蹊蹺,他驚訝地看著通風口,發現一個護盾在天窗上面阻隔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