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蜷縮在地牢角落裡,身體瑟瑟發抖,眼神緊張地看著上面,雙手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衣角,儘量進入他們的視野盲區。
直到杜鵑和喜鵲的眼球離開縫隙,我才鬆了一口氣,用顫抖的手重新擰開鎖,開啟地牢的柵欄門。
我一邊坐在一旁歇息一邊發問道:“你怎麼突然醒了?搞得他們疑心重重的,嚇我一大跳,總不能還因為我的特殊體質吧?”
我原本只是徒手擰那把鎖一下,鎖孔就像被插入無形的鑰匙似的,自己開啟。後來我好像聽到上面的人要過來監視我,於是就躲進了大牢一個隱秘的角落。
“是的,你是可以開啟各種東西的萬能鑰匙,我的肉體和記憶都是被你的風能喚醒的。”嚴燚回答說:“可是我的封印需要運用更強大的力量才能破除。”
“那我還是先幫你劈開枷鎖吧,他們還在外面等著我呢。只是,出去之後,我能不能提幾點小小的要求?”
“那是一定,你們救了我,還幫我報殺子之仇,以後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提。”
……
“楊奪,你小子是打算鑽牛角尖了嗎?我們管理層沒有一個人是好惹的!”喜鵲被迫遠離通風口後,惱羞成怒地指著身上發著紅光的“戰神”。
“那我就是好惹的了?”楊奪目光冰冷,瞳孔微微收縮,輕蔑地看著他們,走到通風口前:“別想著傷害他!我答應過羅冠,就算是死,我也不會讓你們過去的!”
杜鵑那偽善的面具終於被撕下,再也無法偽裝自己的慈善形象。他驅動身體裡強大的力量,面容扭曲地咆哮道:“哼,這可是你自找的,不怨我們!”
他向學神發動猛烈的攻擊,無數個“白色雪球”如雨點般從四面八方襲來,將他緊緊圍困其中。
他試圖用火能來阻擋這些雪球,但它們卻越來越緊密地包裹住他,彷彿要將他擠壓成無數碎片。
“呵,有點意思。”“戰神”沒有被恐懼所擊倒,反而十分冷靜從容,發出冷傲的輕笑。隨著他身上冒出熊熊烈火,那些紙化能量瞬間化為灰燼,飄散在空中。
楊奪心想,我輸了不要緊,但這次不一樣。這是關乎整個學校的生死局,我必須要除掉團隊前進路上的所有攔路虎。
杜鵑看著學神,心中暗自驚訝。他原本以為對方只是個普通覺醒者,沒想到他的實力竟然如此強大。
“真是個難纏的傢伙!”喜鵲不服地咬咬牙,額頭上有幾根青筋暴起,眼神中滿是憤怒。他和杜鵑對視一眼,然後先後發射不同元素的能量。
“戰神”連忙把沈輪陽變成的紙人舉起來應付杜鵑的紙化能量,然後躲過喜鵲接二連三的暗流偷襲。
雖然楊奪精通【輪陽之火】的各種用法,但星象能也是有限的。再加上先前多方面巨大消耗,接下來的動作有些力不從心。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微微顫抖。
杜鵑看到他這個樣子,老臉樂開花:“哈哈哈哈,這就是多管閒事的下場!你現在恐怕只能勉強保住自己了安危了吧?我們不能浪費屍體,你就等著被清理吧……”
他說得沒錯,學神接下來只能控制一個厚紙人的方向和角度,並躲避其他攻擊。他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還得再“借”一次信念才行。
“我要贏!阻攔我的人必須出局!”“戰神”臉色變得蒼白,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星象能的氣息在意志的引導下愈發強烈。
“你瘋了?就不怕被超負荷反噬嗎?”杜鵑驚訝地看著他,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上年紀的人特有的板臉。
“無關緊要了。”楊奪眼神中閃爍著渴望勝利的光芒,彷彿在燃燒著自己的信念,聲音中充滿決絕和堅定:“我只要完成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