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早戀不提倡
我們從地下室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大半。
譚序正倚在門口的牆邊抽菸，暮色中一點橘紅色的火光明明滅滅。
看到我們出來，他把還剩半截的煙掐滅，隨手丟進旁邊的垃圾桶裡，拍了拍手上的灰，語氣隨意地問了一句。
“看完了？接下來打算幹什麼去？用不用我幫忙？”
姜明朗搶先一步開口，語氣客氣卻不失分寸：“不用了譚主任，我們打算先去找我師兄，看看他那邊有沒有什麼發現。”
譚序點了點頭，沒有多問，只是叮囑了一句：“行。有什麼事記得來找我，別客氣。東南這片我熟，比你們自己瞎摸強。”
我點了點頭，認真地說了聲“謝謝譚叔”。
楚芥掏出手機，撥了趙明光的號碼。
響了好幾聲，對面沒有人接。他又撥了一次，依然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他皺了皺眉，嘀咕了一句：“趙老頭怎麼回事？還沒完事嗎？”
話音剛落，手機震動了一下，彈出一條簡訊。是趙明光發來的，只有寥寥幾個字——
“有事去調查，你們靜觀其變。”
我們四個人湊在一起盯著這條簡訊看了好幾秒，然後又面面相覷。
我率先打破了沉默，語氣中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這劇情......怎麼感覺演過呢？”
譚序還沒走遠，聽到這話回過頭來，嗤笑了一聲：“不一樣哈。周建民當年差點把我們這分部給拆了，鬧得天翻地覆。你師傅倒好，直接跑了，連個影兒都抓不著。”
楚芥直接炸了。
他握著手機，一遍又一遍地撥趙明光的號碼，每一次都是冰冷的忙音。
他又改成發訊息，一連發了好幾條，每條都像石沉大海，沒有任何回應。他氣得差點想把手機摔了：“這老頭怎麼回事！說走就走，連個招呼都不打！”
我也急得團團轉，在原地轉了好幾圈，腦子裡亂成一團：“我靠......那咋辦啊？鄭家村到底怎麼回事？咱師傅就這麼撂挑子了？”
我和楚芥是少數知道周建民離開之後都幹了什麼的人。
正因為知道，我們才更清楚，放任一個曾經的天才、如今的瘋子在外面自由行動，會釀成什麼樣的後果。
而現在，趙明光也失聯了。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讓我後背一陣陣發涼。
姜明朗倒是最鎮定的那個。
他沒有跟著我們一起著急，而是不慌不忙地從口袋裡摸出三枚一元硬幣，合在掌心裡，閉眼默唸了幾句，然後隨手往地上一撒。
硬幣在水泥地面上叮叮噹噹滾了幾圈，最終靜止。
他低頭看了幾秒，臉色微微緩和了一些。
我湊過去，急切地問：“師叔，咋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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