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看下去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中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深不見底的疲倦。
楚芥往前邁了半步，將我擋在身後一些，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害你們的人是誰？告訴我，然後我送你們上路。”
賀紅的目光越過他的肩膀，落在我身上，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帶著一絲意味不明的情緒，她問我：“你也想知道嗎？”
我被問得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我嗎？我還以為你是自殺的呢。”
賀紅沒有回答。
她輕輕嘆了口氣，轉過身去，不再看我們。
隨著她轉身的動作，周圍的景象開始像水面一樣泛起漣漪。
走廊的牆壁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間熟悉的寢室，但比現在整潔得多，床鋪上掛著碎花床簾，桌上擺著課本和水杯，窗臺上放著一盆已經枯萎的綠蘿。
時間是八年前。
我低聲抱怨了一句：“每次都這樣，直接說不就行了......”
楚芥站在我身邊，低頭看了一眼我肩上那道還在往外滲血的傷口，語氣平淡地接了一句：“直接說哪有身臨其境來得震撼。”
他說著，伸手扯下自己內襯衣角的一截布料，動作不算輕柔但也不算粗暴地繞過我的肩膀，在我那道傷口上簡單地纏了幾圈，打了個結。
布條勒緊傷口的瞬間，我疼得嘶了一聲，但出血確實止住了。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他已經在看前方重現的景象了，像是剛才什麼都沒做過一樣。
我倆站在那片時光的幻影中，周圍人來人往，畫面鮮活而真實，像是有人在我們面前打開了一扇通往過去的窗戶。
賀紅坐在床邊，抱著膝蓋，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生前確實生得漂亮，瓜子臉，大眼睛，哭起來的時候梨花帶雨，帶著一種讓人忍不住想要憐惜的脆弱感。
她的幾個室友圍在她身邊，有人遞紙巾，有人拍著她的背，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女生握緊拳頭說：“小紅，我們去報警！”
賀紅哭著搖頭，聲音斷斷續續的：“可是我不敢......我沒有證據......”
畫面一轉，變成了夜晚。
寢室已經熄燈了，走廊裡傳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然後是敲門聲。
門被推開，一箇中年男人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穿著深色的夾克，戴著眼鏡，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是那種在學生面前一貫表現得很親切、很負責任的長相。
“男老師可以進女寢室？”我忍不住低聲說了一句。
楚芥站在我旁邊，目光注視著那個男人的臉，聲音平靜地提醒我：“看下去。”
那個男人走了進來，寢室裡其他幾個女生顯然有些拘謹，紛紛從被窩裡坐起來。
他擺了擺手，笑著說“沒事沒事，你們睡你們的，我來找賀紅同學談一下獎學金的事情”。
”。的你給留額名的金學獎把會師老。子孩的話聽個是你，啊紅小“：了抹是像得和溫音聲，著看地下臨高居，邊床的紅賀到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