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擀麵的人只管擀，壓餅的人負責查厚薄。”
“查不過，不準往灶邊送。”
分工重新調整後，速度終於穩了下來。
生餅一張張放上鐵鏊。
先用中火烘第一面。
等邊緣微微鼓起，再用木鏟翻面。
鐵鏊邊緣淋上少許清水，立刻扣上木蓋。
蒸汽封在蓋下，將餅心燜熟。
幾息後揭開木蓋，再用小火烘去表面水汽。
羊油從面層間滲出，餅面逐漸出現焦黃斑點。
第一張合格酥餅被盛出來。
瘦高火頭兵剛要伸手，陸遠便用木鏟擋住。
“誰讓你吃了？”
“我看看熟沒熟。”
“掰開看。”
陸遠用刀將餅從中間切開。
裡面層次分明，沒有溼面。
他自己嚐了一小塊。
餅皮帶著脆響，內部柔軟，羊油和野蔥分佈均勻。
【成品評價：合格。】
“放到木架上晾。”
“涼透之後，兩張疊在一起包好。”
一張。
十張。
三十張。
鐵鏊上的響聲連成一片。
負責計數的瘦高火頭兵拿著一塊木炭，每出十張，便在木板上畫一道。
“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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