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猛掰下一塊。
入口後，他先嚼了幾下，又看了一眼餅中的面層。
隨後，他把剩下那塊也塞進嘴裡。
陸遠問：“能不能吃？”
高猛嚥下。
“能。”
“腥不腥？”
“有一點。”
他頓了頓。
“但不重。”
“若讓你帶兩張趕路，願不願意？”
高猛看向木案。
“總比餓著強。”
陸遠點頭。
“我不敢說豬油比羊油好。”
“羊油已經沒有了。”
“若不用豬油，最終只能做出三百七十張餅。”
“明日出營三百人，每人要帶兩張。剩下二百三十張缺口，便意味著一百多個人只能拿一張，甚至有人一張也沒有。”
“現在要麼用處理乾淨的豬油把餅做齊，要麼讓弟兄們空著肚子走。”
圍在外面計程車卒漸漸安靜下來。
高猛拿起剩下半張混合油餅。
“這半張歸我。”
馬三彪一把搶回去。
“想得美。”
“這是軍糧。”
“我替弟兄們試吃。”
“剛才已經試完了。”
馬三彪將半張餅扔回竹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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