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軍中火頭？”
“如今勉強算個火頭十長。”
中年人輕輕重複了一遍。
“陸遠。”
此時，程處默也從鹽袋旁醒了過來。
他坐起身，第一反應便是摸懷中酒壺。
摸了個空後，立即看向張誠。
“我的酒呢？”
張誠把酒壺遞回去，又指向外圍。
“公子，陸十長在那邊。”
“有幾個北邊來的馬商想買飯，他正和人說話。”
程處默順著方向望去。
只看一眼，醉意便醒了大半。
普通馬商不可能人人都騎著草原良馬。
幾個人雖然坐在地上吃飯，腰背卻始終沒有真正放鬆。
其中兩人的手掌上還有常年握弓留下的厚繭。
程處默抓起橫刀，大步走過去。
“什麼人？”
幾名親衛同時抬頭。
他們沒有兵器，身體卻在一瞬間繃緊，雙腳也調整到了能夠立即起身的位置。
中年人仍舊坐著，將最後一塊泡過羊湯的麵餅送入口中。
陸遠解釋道：“幾個北邊來的商旅。”
“走錯了路，聞到香味，想買些吃食。”
程處默盯著中年人。
“飯吃完了？”
中年人點頭。
“吃完了。”
“那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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