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自然有人不願意讓他活著進入長安吳六小聲問：“校尉，咱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韓通合上賬冊。
“看什麼？”
“去看那小子如何把我們的脖子套上繩索？”
吳六低下頭。
韓通卻沒有離開。
他站在糧營門口，目送馬車停在軍法臺前。
張阿難已經等在那裡。
幾隻木案依次擺開。
最左邊放著從毒石灘敲下來的灰褐色礦石。
中間是右營使用過的劣質粗鹽。
最右邊，則放著陸遠熬製的精鹽。
軍法官。軍醫和幾名將領站在旁邊。
程處默翻身下馬，將一隻封口陶罐放到案上。
“這是右營粗鹽溶解後留下的沉澱。”
“這是死士準備倒入滷水的藥粉。”
“屍體也帶回來了，停在營外。”
張阿難問：“身上可有身份憑證？”
“沒有。”
程處默搖頭。
“衣服拆了，鞋底割了，連頭髮都查過。”
“那人被按住後立刻吞毒，連一句話都沒有說。”
“倒像是早有準備。”
張阿難用手指敲了敲桌案。
他看向軍醫。
“右營的病卒怎麼樣了？”
軍醫上前拱手。
“迴天使，已有兩百餘人止住腹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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