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後,九個絕色尤物找上門》第35章 秦明月,你的唇是我的(1)

作者:筆上客官·1個月前

第35章 秦明月,你的唇是我的早上八點四十。

林川公寓的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不是敲門,不是按門鈴,是一腳踹開的。防盜門撞在牆上彈了一下,門框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祝瑤正趴在林川胸口上睡覺,被這一聲巨響嚇得直接彈起來,被子從身上滑下去,上半身全光著,兩團白肉在晨光裡晃了好幾下。她一把抓起被子捂住胸口,衝門口吼了一嗓子:“誰啊!搶劫啊!”

段清璃從沙發上坐起來,薄毯從肩頭滑落,露出鎖骨下面一片白。她揉了揉太陽穴,宿醉的頭疼讓她眉頭皺得死緊。她眯著眼睛看向門口,然後說了句讓祝瑤瞬間清醒的話——

“秦明月。”

門口站著一個女人。

不是站著,是斜靠在門框上,一隻手插在褲兜裡,另一隻手還保持著推門的姿勢。她穿了件黑色皮夾克,裡面是件白色深V打底衫,V領開到了胸口底下,兩團白肉被黑色蕾絲內衣託著擠出一道駭人的深溝,溝底能看見蕾絲邊上繡的一朵暗紅色玫瑰。下身是條黑色緊身皮褲,從胯骨裹到腳踝,大腿和屁股的曲線被皮革勒得一清二楚,兩條腿又長又直,腳踩一雙黑色細高跟短靴。

臉很小,下巴尖,眼睛是單眼皮但眼尾微微上挑,瞳仁顏色極淡,像兩顆琥珀泡在冰水裡。嘴唇塗了正紅色,嘴角微微翹著,那表情既像在笑又像在看一場好戲。頭髮染了很淺的亞麻色,剪到齊耳,一邊別在耳後露出整隻耳朵,耳垂上掛著一枚指甲蓋大小的銀色骷髏頭耳釘。

她身後跟著兩個穿黑西裝的壯漢,一米九往上,肩寬得能堵住整扇門。但秦明月擺了擺手,那倆壯漢立刻退到走廊裡站好,跟兩尊門神似的。

秦明月把踹門的腳收回來,踩了踩鞋跟上的灰,歪著頭往屋裡掃了一圈。她的目光先在沙發上裹著毯子的段清璃身上停了兩秒,又在床上捂著被子的祝瑤身上停了三秒,最後落在剛坐起來的林川身上。林川光著上身,腹肌一條條的,後背的抓痕從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新鮮的舊的重疊在一起,像幅畫。

“嘖嘖嘖。”秦明月慢悠悠走進來,皮褲裹著的大腿在晨光裡反著冷光,她走到床尾站定,低頭看了看地上那件黑西裝和紅裙子,又看了看縮在被子裡只露出半張臉的祝瑤,“林川,你小子這些年過得挺滋潤。昨天聽說還有人給你發‘歡迎來排隊’?嗯?”

祝瑤從被子裡探出整張臉,桃花眼裡全是殺氣:“你誰啊你踹我家門!你知不知道這道門多少錢!八百塊!你賠!”

秦明月轉過頭來看著祝瑤,歪了歪頭,笑了。那個笑容很淡,淡到像在看一隻炸毛的小貓:“你是祝瑤?祝家大小姐?長得確實不錯,胸也不錯。但你下次讓他輕點抓。背上全是你的印子,萬一留疤,摸起來不夠滑,我介意。”

祝瑤的臉從白到紅又從紅到紫,她騰地坐直了,被子滑到腰上,胸口全敞著也不管了:“你說什麼?你摸他?你憑什麼摸他?”

秦明月沒理她,轉身看向沙發上坐著的段清璃。兩個女人的目光在空中撞在一起,一個冷得像冰,一個淡得像水。

“段小姐,久仰大名。”秦明月走到段清璃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上週查秦氏的時候翻到我高中檔案了沒?我高中外號你查到了嗎?”

“查到了。”段清璃把薄毯疊好放在沙發上,站起來面對秦明月。她沒穿鞋,比秦明月矮了半頭,但氣勢一點沒輸,“你高中的時候外號是‘秦閻王’,因為你把一個欺負女生的男生打斷了三根肋骨,然後自己叫了救護車,在等救護車的時候拍了張照片發了朋友圈。配文是‘今天天氣不錯’。”

“記性不錯。”秦明月伸手拍了拍段清璃的肩膀,“北邊段家的繼任掌門,你確實有兩下子。那條朋友圈我後來刪了,你能查到說明你手段夠。但是——你查到的只是皮毛。我本人比檔案裡有意思多了。”

她收回手轉過身,目光掃了一圈整個房間——床上的祝瑤。沙發上的段清璃。地上皺巴巴的紅裙子和黑西裝——最後又回到林川身上。

林川從床上站起來,穿上褲子,繫腰帶,動作不急不慢,好像門口那倆壯漢和眼前這個秦閻王都不存在似的。他穿好褲子走到秦明月面前,比她高了整整一個頭。他低頭看著她的臉,她的眼睛,她耳垂上那枚銀色骷髏頭,還有她胸口那朵繡在蕾絲邊上的暗紅玫瑰。

“第一,你踹我的門。”

秦明月仰頭看著他,嘴邊的弧度更大了一圈:“所以呢?”

“所以你得賠。第二,你今天改簽早班機是她告訴你的?”林川偏頭看了沙發上的段清璃一眼,段清璃微微點了下頭,意思是確實是她說的。

“對,是她。她在查我的時候發現了我訂的機票,順便告訴了我你在臨江的地址。”秦明月兩隻手插進皮夾克口袋裡,歪著頭看他,“你還要問我第三嗎?”

“第三。”林川往前走了一步,這一步把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從半臂壓到了不到一拳。秦明月沒退,仰著頭迎著他的目光,嘴角的弧度一點沒減。

林川抬手捏住了秦明月的下巴。不是輕輕托起來那種,是真的捏住了,虎口卡著她下顎骨,四指扣著她臉頰,強迫她把頭仰得更高。秦明月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但嘴角還在翹。她身後的兩個黑西裝壯漢往前邁了一步,秦明月抬手擋了一下,倆人又退了回去。

“你掐我下巴。有點意思。”秦明月在他手裡說話,聲音被捏得微微變了調,“但你知不知道上一個敢這麼捏我下巴的人現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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