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試衣間裡，她親手解開了我的扣子國貿男裝部，上午十點整。
整層樓清場，導購全換了女的，穿黑色套裙站成一排。顧清霜坐在VIP廳的皮質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今天穿了條白色包臀短裙，裙襬剛過大腿根，兩條腿裹在透明絲襪裡交疊著，腳尖勾著只銀色細高跟一晃一晃。上身是件香檳色真絲襯衫，領口敞開兩顆釦子，鎖骨下面一片白膩的皮膚和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若隱若現。
林川從電梯裡走出來，還是那件黑襯衫。
顧清霜看了他一眼，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伸出食指勾了勾他領口：“脫了。”
“在這兒？”
“怎麼，害羞？”顧清霜歪頭看著他，眼角那道慵懶的弧線彎了彎，“裡面是試衣間，又不是讓你在大廳脫。進去，我幫你挑的衣服全掛在裡面了。從頭到腳，一件一件試給我看。”
試衣間的門是磨砂玻璃的，裡面大得像個套房，三面鏡子，一張皮沙發。衣架上掛了至少十幾件襯衫。三四套西裝。五六條褲子，還有兩雙皮鞋和一塊疊得整整齊齊的領帶。
林川脫了黑襯衫，光著上身站在鏡子前面。他背上的抓痕已經完全消了，但肩胛骨上那個暗紅色的“秦”字還在——秦明月拿口紅寫的，洗了好幾次也沒完全洗掉，留了個淡淡的印子。
顧清霜推門進來了。
她反手把門鎖了。包臀短裙的拉鍊在她側腰上，銀色細高跟踩在大理石地板上，一步一聲響。她走到他背後，目光落在他肩胛骨那個淡紅色的印子上。
“這是什麼？口紅印？女人的？”
“你不認識的女人。”
“前女友？”
“算是。”
顧清霜伸手摸了一下那個印子，指尖涼涼的。她沒追問，從衣架上取下一件白襯衫遞給他：“穿這個。你皮膚偏黑，穿白襯衫比黑的好看。黑色太壓了，浪費了你肩寬。”她靠在鏡子邊，雙手抱在胸前，包臀裙繃得緊緊的，絲襪在燈光底下反著一層薄光，“慈善夜那天晚上你穿白襯衫黑西裝，領帶我幫你挑了一條暗紅色的，跟我的口紅一個色號。”
林川套上白襯衫，係扣子的時候她從鏡子裡看著他，忽然伸手按住了他正在系第三顆釦子的手。
“別系那麼高。留兩顆不繫。”她把他繫好的第三顆釦子解開，又解開了第四顆。白襯衫領口敞開來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肌，她的手指在他胸口停了一秒才收回去。仰頭看著他，嘴角翹著，“行了。這樣好看。正式場合不用穿那麼保守。深城的女人比你想象的要餓，你穿少了她們會撲上來。但你是我帶來的，她們只能看不能碰。”
“那你呢？你能碰？”
顧清霜從衣架上抽了條領帶，繞在他脖子上，動作很慢，手指貼著領帶的緞面一寸一寸往下滑。暗紅色的領帶在她手指間翻了個結，拉緊的時候微微勒了一下他喉結。他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她看見了，眼角彎了彎。
“你覺得呢？”她繫好領帶，退後一步上下打量了他兩遍。白襯衫配暗紅領帶，領口微敞，西褲筆挺。她滿意地點了點頭，“行了，這套過了。下一套試西裝。深灰那件，配淺灰襯衫。西裝釦子別全系，就係中間那一顆。這樣你抬手的時候腰線會拉長，肩膀更寬。”
“你對男人的衣服研究挺深。”
“我做傳媒的。娛樂圈的男明星全是我公司旗下的藝人，紅毯造型我每一套都審。哪個角度肩最寬，哪個角度腰最窄，哪個角度女人看了會腿軟——我一清二楚。”顧清霜從衣架上取下深灰西裝，抖了抖讓他穿上，然後繞到他面前幫他係扣子。她的手指貼著他腹肌的輪廓從下往上摸，摸到胸口的時候停了一下，隔著襯衫布料按了按他的胸肌，“你平時健身？”
“嗯。”
“胸肌不錯。祝瑤之前摸過嗎？”她問得漫不經心，手還按在他胸口上，然後收回去拍了拍他肩膀，退後一步看整體效果，嘴角那道弧度穩穩當當的。
“哪個祝瑤？”
“你手機屏保那個。紅裙子的。我昨晚看見了，你手機亮了，屏保是那個紅裙子女人。挺好看的，眼光不錯。不過現在你在深城，你的屏保該換新的了——換今晚我穿晚禮服的照片。”
她從西裝內袋裡掏出手機，開啟自拍模式舉起來對著兩個人。林川穿著深灰西裝，她穿著白色包臀裙站在他旁邊，頭微微往他肩膀靠了半寸。快門聲響的同時她踮腳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嘴唇軟軟的帶著口紅微微發黏的觸感貼上去，停留的時間比禮節性親吻長了那麼一點點，剛好夠他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水味。
她收回手機滿意地看了一眼照片：“還行。這張發給我，不公開發。留著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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