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城半島酒店,頂層西餐廳。
林川從惠州回來己經是晚上七點。副駕上姜雲窈補完口紅,把鏡子合上,側頭看他。
“真不跟我去開房?”
“今晚有人約了。”
“顧清霜還是沈若妍?”
“都約了。”
姜雲窈把口紅往包裡一扔,狐狸眼眯起來,笑得又酸又辣:“行啊你,從惠州回來腿還軟著呢,就敢一晚上趕兩場?你當你是鐵打的?”
“所以你心疼了?”
“我心疼?我是怕你到了床上叫錯名字,那才叫一個尷尬。”姜雲窈伸手捏了捏他的後頸,手指涼絲絲的,帶著剛補完口紅的香氣。她湊過去在他嘴角親了一口,很響,完了用手指把他唇上沾的口紅抹掉。
“今晚我不爭。但明天你得補我。補一整天。哪兒都不許去。”
“行。”
“騙我你就是狗。”她把車開進半島酒店地下車庫,熄了火,光腳踩進高跟鞋裡。兩人從電梯上到頂樓西餐廳。門一開,服務生領著他們穿過半開放的小廳,走向靠窗那張最大的桌子。
顧清霜己經坐在那兒了,月白色長裙,領子開到胸口下,露出大片白肉和一條極細的鑽石鏈子。她在翻選單,聽見腳步聲抬起頭,看見林川身邊的姜雲窈時,臉上的表情只愣了半秒,然後笑了。
“姜雲窈?沈萬山前妻?林川你現在口味這麼雜了?”
姜雲窈拉開椅子坐下,把手包往桌上一放,下巴微抬:“顧總,你說反了。是他口味窄,繞了二十年才繞到我這兒來。你呢?你跟他睡了沒?”
顧清霜翻選單的手停住,抬眼看了看姜雲窈,又看向林川,笑容更深了:“睡了。怎麼,姜姐姐想聽細節?”
“改天吧。我今天只想看他人坐在我旁邊,別的不想聽。”她扭頭衝林川揚了揚下巴,那意思分明是:坐我這邊。
林川誰旁邊也沒坐,他坐在了兩人對面。兩個女人同時看過來,一個笑裡藏刀,一個媚中帶刺。
“你坐對面?誰給你膽子這麼安排座位的?”姜雲窈先開口了。
“我。我今晚不是來陪你們吃飯的。我約了沈若妍。她馬上到。”林川給三個杯子倒上水,動作不急不慢。兩個女人臉上的表情各懷心思,但都默契地沒有追問,只是等著。
五分鐘後沈若妍到了。
她今晚穿了條銀色露背短裙,後背一路露到腰窩再往下半寸,簡首要露到股溝。頭髮挽起來,露出一整段白得發光的頸子。她走到桌邊,看見姜雲窈時臉色驟冷,站著沒坐。
“她怎麼在?”
“她是我繼母。你說她怎麼在?”沈若妍把問題拋回來,語氣跟冰碴子似的。
“你繼母?”姜雲窈笑了一聲,但眼神也沒了溫度,“若妍,你這個‘繼母’,可是跟你爸離了二十年了。你現在見我,連聲阿姨都不叫了?”
“我連我爸都不叫了,還叫你?”沈若妍拉開椅子坐在林川另一邊。現在三個女人,一左一右,一個在對面,把林川夾在中間。
服務生過來點單。三個女人幾乎同時點了同一樣東西:炭烤澳龍配白松露。然後三個人同時看向林川。
“你吃什麼?”顧清霜先問。
。眼一窈雲姜了瞥妍若沈”。樣一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