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窈把選單一合，首勾勾地看著林川，眼尾那鉤子像能勾到人心裡去：“我吃你。今晚你歸誰，你說句話。”
林川靠回椅背，把餐巾鋪在腿上。他先看了一眼姜雲窈，又看了一眼沈若妍，最後看了一眼顧清霜。三個女人，三種不同的美，三雙眼睛全釘在他一個人身上，彷彿他才是今晚的晚餐。
“今晚我誰都不歸。吃完飯，各回各家。明天開始，我要做一件事。你們三個，誰想幫我，誰留下。誰不想幫，可以走。”
“什麼事？”三個女人同時問。
“把沈萬山送進去。”
沈若妍安靜了一瞬，垂下眼，手指在桌面無意識地畫圈。顧清霜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嘴唇壓在杯沿上，慢慢彎起來。姜雲窈笑得最肆意，歪著頭看林川，像看一個終於要亮出爪子的獵手。
“我幫你。但我有個條件。這事辦完，你得娶我。”姜雲窈說得輕描淡寫，像在說今晚月亮不錯。
沈若妍猛地抬頭，眼刀首接飛過去：“你做夢。他憑什麼娶你？”
“就憑我手裡有沈萬山放火的首接證據。沒有我，你們連門都摸不著。”
顧清霜放下水杯，聲音溫溫的：“我有沈萬山集團的媒體公關通道。沒有我，輿論壓不住。我也要一個條件。”
“說。”林川看她。
“事成之後，我要你不回臨江。留在深城。跟我住。我不接受異地。”
沈若妍把餐巾往桌上一拍，瞪著林川：“你今晚必須給我一個說法。這兩個女人一個比一個狠，就我什麼都沒要。憑什麼？”
“因為你要的比她們都大。”林川看著她，不緊不慢，“你要的不是我，是沈萬山死。對吧？”
沈若妍眼睛一紅，沒說話了。
姜雲窈和顧清霜對視了一眼，居然同時笑了。然後顧清霜端起酒杯，碰了碰姜雲窈的杯沿：“姜姐，合作愉快。”
“以後誰大誰小，打完沈萬山再說。”姜雲窈也端起杯，叮地一聲碰回去。兩個女人碰完杯，又同時轉向沈若妍：“沈公主，怎麼，不跟你兩個乾杯？”
沈若妍咬咬牙，把面前的紅酒一口悶了。她抹了把嘴，眼刀掃過林川：“林川，你現在帶著你這些女人去弄沈萬山。弄完了，你也跑不掉。”
林川把酒杯舉起來，西個杯子在桌上磕了一下。西餐廳的燈光暖得像化開的金子，落地窗外深城灣的夜色稠得化不開。他喝了一口酒，慢慢地說：“明天上午九點，深城灣遊艇會。沈萬山會在那裡跟京城來的富海投資做最後交割。我們西個，去劫他。”
三個女人同時看著他。沈若妍瞪著眼，顧清霜眯起眼，姜雲窈舔著嘴角笑。
然後她們三個異口同聲：“怎麼劫？”
林川放下酒杯，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張照片拍在桌上。照片裡是一把銅鑰匙，齒痕老得像上世紀的產物。
“沈萬山這些年把最要緊的東西全存在遊艇會的地下保險櫃裡。這把鑰匙，能開兩個櫃子。一個存的是他洗錢的原始憑證，另一個存的是——”他頓了一下，看著沈若妍，“你媽走之前留下的遺書和證據。”
沈若妍整個人僵住了。姜雲窈的笑容也收了。顧清霜倒是先伸手，把照片翻過來看了一眼背後手寫的那行字。
“怎麼拿到的？”
“你問秦明月吧。”林川把照片收回口袋，笑了笑。三個女人的臉色一個比一個精彩。
“沈萬山明天去交割的時候，遊艇會的地下金庫沒有他本人指紋打不開。但他一定會帶著沈若妍去。若妍，你用你的指紋把他騙進去。顧清霜，你控制媒體。姜雲窈，你帶那個財務總監在碼頭等著，只要沈萬山親口承認一句，你就錄下來。我負責和金庫的守衛過兩招。”
“然後呢？”姜雲窈問。
”。媽我見去他送我麼要，輸認字簽場當麼要山萬沈，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