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酒店，頂層套房，晚上八點。
林川刷卡進門，發現房間裡己經有人了。
顧清霜坐在客廳沙發正中間，穿了條黑色蕾絲長裙，兩根細帶吊在肩上，胸前兩團白肉被蕾絲花邊託著，像兩團從黑霧裡浮出來的月亮。她翹著腿，雪白的大腿從裙襬開叉處露出來，腳上勾著一隻銀色細高跟，一晃一晃。
“你來得挺早。”林川把門卡往吧檯上一扔。
“我根本就沒回去。”顧清霜端著紅酒杯，杯沿上印著半個唇印。她站起來，裙襬貼著她的臀線垂下去，走到他面前，伸手幫他解了第一顆襯衫釦子，“今晚這間房，我先佔了。誰後來誰排我後面。”
話沒說完，門鈴就響了。
林川去開門。姜雲窈站在外面，酒紅捲髮披散著，一條暗紫色深V短裙裹著那具熟透的身體，裙子短得動作大一點就能看見內褲邊。她手裡拎著一瓶香檳，看見林川光著半截領口就笑了：“喲，顧清霜是不是己經在裡面脫了？我聞著味了。”
“你屬狗的？”
“對。專聞你身上別的女人的味。”她擠進來，高跟鞋踩得噠噠響。經過林川時，她故意用胸口蹭了他胳膊一下，兩團軟肉擠得溢位領口。她進了客廳看見顧清霜，兩人對視一眼，誰都沒先挪開視線。
“我先來的。”顧清霜淡淡地說。
“你先脫的才好。”姜雲窈把香檳往桌上一放，轉身面對顧清霜，挺了挺胸。她的胸本來就跟熟透了似的，暗紫色裙子一繃，奶尖兒都顯出來了，“但我們比的是誰先讓林川脫，不是誰先脫自己的。”
顧清霜臉不紅心不跳：“他昨晚己經看過我的了。你呢？”
姜雲窈還沒來得及接話，門又響了。
這次是沈若妍。她穿了條金色亮片吊帶裙，短得跟皮帶似的，兩條腿全露著，鞋跟高得走路都像在踩高蹺。她進門先瞪了姜雲窈一眼，又看看顧清霜，然後把手裡一個黑色大紙袋扔在沙發上。
“都別爭了。我今晚不是來陪睡的。富海集團董事會明早九點出結果，如果若妍拿不回控制權，你們倆再大的胸也沒用。林川要幫我今晚把戲排好。”
“排戲？什麼戲？”姜雲窈挑了下眉。
“明早董事會，我爸的人要推他們的人當董事長。我如果不能當場把代持協議和暗賬拍出去，沈萬山在裡面也能遙控。今晚我要跟林川過一遍流程。”沈若妍說著把紙袋裡的檔案倒出來，攤在茶几上。她的金色亮片裙太低，一彎腰，胸口的肉全要從領子裡掉出來，兩個奶尖幾乎貼到林川手肘上。
林川伸手把她裙子的領口往上提了提：“先談正事。你們幾個，把裙子拉好。”
“談正事之前先把房卡分了。”顧清霜從自己包裡摸出三張房卡，每人手裡塞了一張，“這是這間套房裡的單獨客房。林川睡主臥。我們西個，自己選客臥。今晚誰都不許半夜敲門。聽見沒？”
“憑什麼聽你的？”姜雲窈把房卡往桌上一摔。她本來就穿著那條暗紫色短裙，動作一大，裙襬翻起來，裡面黑色丁字褲全露了，“我是七號。按順序我最大。今晚我睡主臥。林川睡哪兒我不管，反正我睡主臥。”
顧清霜冷笑著看向林川：“你管不管？”
林川沒說話，拿起那三張房卡，又抽了自己那張主臥卡。他走到客廳門口，開啟門。門口站著第西個人。
顧南溪。
她今晚穿了條白色薄紗短裙，又純又欲。兩根細肩帶從鎖骨上滑下來一邊，露出大半個白嫩肩頭。裙子薄得透光，裡面黑色胸衣和腰窩都若隱若現。她看起來剛從電梯跑上來，氣還沒喘勻，額頭浮著一層細汗。她看見林川身後三個女人，愣了一秒，然後笑了。
“我排第西個。剛剛好。”
沈若妍、姜雲窈、顧清霜同時轉過頭。三雙眼睛像六把刀，全釘在顧南溪身上。顧清霜先開了口，語氣都變了：“南溪？你怎麼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