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景壹號別墅。
林川把車停進院子，熄了火。池菀還坐在副駕上，一條腿曲著，黑裙翻到大腿根，安全帶從兩團白肉中間勒過去。她沒下車，偏頭看林川，眼睛裡的火光燒得比剛才更燙。
“你抱我進去。”
“自己走。”
“我走不動了。你剛才在會所一站起來，我腿就軟到現在。”池菀把安全帶解開，整個人朝林川倒過來，兩條腿首接伸進他這邊，腳後跟勾著他的大腿。她仰著臉，嘴唇微張，正紅色的口紅在夜色裡豔得驚人。
林川下車，繞到副駕，把她從車裡撈出來。池菀兩條腿順勢纏住他的腰，手臂勾著他脖子，臉埋進他頸窩裡。她身上那股玫瑰味從領口、髮間、皮膚裡蒸出來，又溼又燙。她沒說話，只張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小口。林川悶哼一聲，託著她屁股的手用了點力。池菀整個人像被打開了一處開關，渾身都軟了。
進了門。林川沒開大燈，只留玄關一盞暖黃的射燈。他把她放在鞋櫃上。池菀並著腿，短裙全堆在腰上。她把兩隻高跟鞋踢掉，鞋跟砸在地板上，發出兩下脆響。她伸手拽住林川的襯衫領子，把他拉近。
“林川。我今晚本來只想跟在你身邊。但我做不到。秦守道身邊坐著秦明月，你站在那兒的時候，我心裡就像被人用刀片劃。我怕你跟她走了。我怕我一鬆手，你就沒了。”池菀的指尖從他後頸一路摸到後腦，再插進他頭髮裡。她仰頭看他，眼裡水光滿得快要溢位來。
林川沒說話。他低頭親她。這個吻不重，但很深。池菀像等了一整個晚上，整個人立刻軟成一團，勾著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身上帶。她的腿從鞋櫃上滑下來，光腳踩在林川的腳背上。兩個人貼得極緊，呼吸全亂在一起。
“先洗澡。”池菀從他嘴裡躲開，喘著氣，指尖點著他胸口，“你抱我上去。我不下來了。今晚我不走了。你趕我也不走。我睡你主臥。你睡哪兒我不管，反正你得跟我在同一張床上。”
“你洗澡的時候，我可不可以抽根菸？”林川問。
“不行。你跟我一起洗。”
“一起洗？你確定？”
“確定。但我告訴你，只洗澡。別的事洗完了再說。你要現在就把我按在牆上，我也反抗不了。隨你。”池菀又把嘴唇貼上來，這次她咬住了他的下唇，舌頭輕而慢地掃過去。她的手抓著他後腰的襯衫，攥得全是褶子。林川箍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提起來。池菀兩條腿緊緊夾住他，短裙縮到了腰際以上，黑色蕾絲內褲貼著他的腰腹，燙得他頭皮發麻。
上樓梯時，她一口一口地親他的脖子和喉結。林川走得極穩，一步也沒晃。池菀輕笑：“你腿真硬。我坐在上面，都怕把你坐壞。”
“壞不了。”
“那今晚我可不下來了。”池菀說完，一口咬住他的耳垂，牙齒輕輕磨。林川一腳踢開主臥的門，沒開燈。月光從落地窗傾進來，把整張床泡成一片冷白。池菀從他身上滑下來，站在月光裡。她也不去拉燈，就那麼當著他的面，把肩帶往下一撥。黑色蕾絲短裙從她身上滑下去，落在腳邊。她只穿一套黑色內衣，站在他面前，皮膚白得發藍。
“好看嗎？”她問。
“好看。”
“還有一件。你脫。”池菀轉過身，背對著他。她後背的皮膚細得反光，蝴蝶骨微微凸著，腰窩深得像能盛兩勺月光。她反手指了指背後的搭扣，回頭衝他笑。林川走過去，手指勾住那根細細的帶子，輕輕一解。她的身體像被抽走最後一層遮蓋，光潔地從那團黑裡浮出來。
“林川……”池菀沒再說話。她轉過身，埋進他懷裡。她的皮膚燙得驚人，像在發一場高燒。林川把她抱起來，放在床中央。她仰躺著，頭髮鋪滿枕頭，眼睛溼漉漉地盯著他。她伸出手，從床邊摸到他的襯衫，一粒一粒解。解到最後一粒，她沒把襯衫拉下來，只把手心貼在他心臟上。
“這裡，是不是己經有很多人了？”池菀問。
林川低頭看她。月光下她的臉半明半暗，嘴唇紅得不太真實。他抓住她貼在自己心口的手，拉到唇邊親了一下她的手心：“今晚只有你。”
池菀眼淚一下就下來了。她沒哭出聲，只是眼淚順著太陽穴滑進頭髮裡。她用力把他拽向自己，兩團肉抵著他光裸的胸膛，聲音又軟又顫：“你再說一遍。”
“今晚只有你。”林川的唇貼著她耳朵說。池菀像終於得了糖的孩子，整個人從他身下翻起來，反身跨坐到他腰上。她的身體在月光裡白得耀眼，兩團豐盈隨著動作微微顫動，腰細得他兩隻手幾乎能合攏。她俯下身，一頭長髮垂下來，把兩個人的臉都攏進同一片陰影裡。
“林川，我要你記住今晚。記住我這樣抱著你。記住我身上這件你脫掉的樣子。”她的聲音極輕，像在給這個夜蓋上一枚滾燙的章。林川沒說話，只伸出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壓下來。池菀的膝蓋收緊，身體在他身上輕輕一顫。她閉上眼，眉頭微皺，嘴唇慢慢分開。白蘭花的香氣從窗縫裡擠進來，混著海風和她的呼吸，在整間房裡漲潮。
就在這時，林川的手機在床頭震了一下。他沒動。池菀卻像被那聲音刺了一下，猛地睜開眼。她沒問是誰，只把他摟得更緊，像要把自己嵌進他身體裡。手機又震了第二下。池菀的指甲陷進他後背，氣息亂得不成樣子：“林川，你別接。”
“不接。”林川扣著她的腰，翻了個身，把她重新壓回床上。池菀兩條腿死死纏著他的腰，臉埋在他肩窩，聲音悶而急：“我不讓你走。天塌了也不讓你走。”她說這句話時，整個身子都在抖。林川低頭，吻住了她。這個吻又深又狠，像要把她所有的不安全部堵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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